說完，王蕤菟也昏昏欲睡了。
姜世陽拿走她手裡喝乾淨的杯子，取來茶葉包泡的綠茶，強行讓她漱口。
事畢，這才給她平放床上，整理被子，熄燈。
姜世陽首接睡在了沙發上。
大概兩個小時後，黑暗的房內突然傳來一聲重響。
姜世陽立刻翻身下沙發。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到了廁所拐角處一團黑。
他連忙跑過去，就看到王蕤菟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疼得暗暗抽冷。
可也是個有能耐的，竟然不吭聲。
酒店的佈局很簡單，床往往就在衛生間旁邊，從床上下來繞過衛生間，角度狹窄時，一不小心膝蓋就撞在了牆角上。
“你是要上廁所嗎？”姜世陽開了小燈，蹲下來詢問。
王蕤菟聲音沙啞道：“我想喝水。”
“水給你放床頭了。”
王蕤菟一愣，轉頭看去，果然，床頭櫃上有水。
她揉著膝蓋有些煩悶地看著王蕤菟道：“怎麼不說。”
“是我考慮不周。”
“你怎麼想的啊，為什麼不說……”
“我想著你夜起會開燈，一開燈就看得到了。”
王蕤菟一怔，然後哭笑不得道：“我怕打擾你睡覺，所以沒開燈啊。”
姜世陽聞言一怔，也笑了下。
這一笑，王蕤菟又是愣了愣。
這貌似還是她頭回看到這個男人臉上露出的真正笑容。
平時這個男人的笑，都是鬆弛平靜的臉，加上嘴角微揚，給人感覺很和煦，可她知道，這個和皮笑肉不笑一樣，都是假的。
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開心的。
“我包裡有噴霧，但你得先幫我一下。”
姜世陽看著王蕤菟抬下巴指床，便伸手將她抄起，放到床上。
這才去拿包裡的噴霧遞過去。
王蕤菟讓他幫忙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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