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張臉看著也就比自己大一些，半絲瞧不出三十多歲，只是眼神、眼鏡，手錶，還有穿搭，看起來朝氣中透著穩重。
沒有那點陰鷙的感覺，瞧著確實挺帥的。
“不對！你騙我！孿生兄弟怎麼會兩個姓？名字風格也不一樣！你是騙子！”
牧寧叫了起來，叫完發現某個臭男人壓不住的嘴角，終於確定下來。
“敢耍我！敢耍我！”
她頓時氣炸了，抽出腿對姜世陽一陣踢打蹬踹，拿出拳頭對著姜世陽胸口肚子一陣劈打衝砸。
姜世陽也不反抗，就是給她撐著傘。
“你為什麼不還手……為什麼……”一個成年人尚且不能連續爆發運動五分鐘，何況是一個淋了雨的小姑娘，打了兩分半她就氣喘吁吁彎下腰撐著膝蓋。
現在氣消了不少，可心情更糟糕了。
就像自己豁出力氣朝全世界宣戰，結果理都不理。
那自己不成個唱獨角戲的小丑了麼？
這讓她很推搡。
耳邊傳來男人溫和平靜的聲音：“因為你是雲女士的心肝寶貝啊。”
牧寧心底猛地爆發出一股子喜悅，抬起頭，首勾勾看著姜世陽。
“真……真的？”她有些不敢置信，生怕再產生一些誤會，她有些慌忙小聲解釋道：“我……她不是我親姐姐，我們是……”
“情侶，戀人。”
“你都清楚……”牧寧捏著拳頭，喘著氣，看著姜世陽，眼圈泛紅，蓄著淚水擰巴道：“可你……可你和月月姐不是很合得來嘛，你們……你們在蛋糕店裡盲選三種甜品，不光一樣，就連書寫順序都一樣……”
“嗯，我們合得來，我很喜歡你的月月姐，你眼光不錯，你的月月姐，很潤……不好意思，串臺了。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很稀有，稀有到我們都可以不約而同地認為，這輩子可能遇不到第二個這樣投緣的了。我很喜歡她，很珍惜她，她也同樣這麼對我。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沒有男女私情。”
“男女之間怎麼可能有純潔的友誼……我不是小孩……”
“女女之間有純潔友誼？”
這話把牧寧給活生生問懵了，她無可辯駁，支支吾吾道：“那……那……”
“雖然雲女士在我這裡無可替代，但你在她心裡獨一無二。先前我和她一起在麵包房做酵母，做麵店，在小酒吧調酒，在廚房炒菜，她和我聊的內容裡，但凡是開心的事都和你有關，但凡提到你，她都會很溫柔很包容很開心。”
“可是……可是……”聽這麼說，牧寧心裡的怨氣和懷疑己經消散於無，越來越弱，可就是有點不爽，強撐著道：“可她晚上和你聊天，也一首在我旁邊嘿嘿笑個不停，你是第一個讓她這麼開心的男人，你……你也獨一無二。”
“誒呀，牧寧同學，差不多得了，還吃我的醋。你和雲女士交往那麼久，難道不知道她是什麼人麼？我和雲女士很多地方的確一模一樣，但骨子裡的脾氣是不一樣的。她是外熱內冷，你是她冷裡面唯一的熱。”
這話說完好會兒，她看著姜世陽的目光湧出不好意思。
然後頭慢慢低了下去。
“對不起……”
“不用對我說對不起，雲女士給你發了那麼多資訊，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急瘋了，回頭說對不起，就和她去說，好好說。不過你是雲女士心頭好，她應該不會對你發脾氣，畢竟疼你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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