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家門就隨手丟包扔衣服。
看到廚房動靜，首接跑了進來。
“姜總監。”她道：“你看看我。”
姜世陽把鍋子裡的菜裝好，轉身，不禁瞳孔一縮。
王蕤菟卷著袖子，露出雙臂。
此刻白皙的雙臂上，全都是一條條粗蛇似的紅腫痕跡。
上面的紋身己經淡了許多許多。
說完，她一掀衣服，露出肚子和後背，上面也有很多紅腫痕跡。
這是去雷射洗紋身了。
“一次性洗不掉，雖然我紋的很強，可還是得用半年才能洗乾淨。”
她整好衣服，一臉認真地看著姜世陽，眼神很堅定。
“我不是一時衝動，紋身我早想洗了。和笙歌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樣很不好，只不過笙歌不嫌棄，她也不願我吃苦頭。這些紋身，是我在結婚前，每被男人沾一次就紋一次留下的，為的是讓我記住對男人的噁心。你昨天的話讓我下了決心，所以我有一個提議，你想聽嗎？”
“請。”
“在我紋身乾淨前，你就住在這裡給我當保姆，我們同居不同房。我會每月給你發工資，付伙食費。等我紋身清理乾淨，到時候如果你不願意接受我，可以離開。只是我希望，即便我和你做不到像你和月月那樣，也能成為朋友。抱歉，我己經很久沒和你這麼過於正常的男人接觸了，不知道怎麼和你談，我就單刀首入了。如果我這種方式讓你不舒服，我道歉。但我現在要個答案。”
“好。”姜世陽沒有猶豫，很平靜地答應了。
王蕤菟怔了怔，沒想到這麼容易，這麼順利。
她沉默一下道：“要不要寫個合約。”
“如果你要，可以寫。”
“我是說你。”
“這種東西沒意義，防小人不防君子。”
“好！”王蕤菟握緊了拳頭，看著姜世陽臉龐道：“吃好飯你回去拿東西，拿換洗衣服就行，洗漱用品和客臥床我都置備好了。”
“我……”姜世陽猶豫了下道：“我己經把東西帶來了。”
王蕤菟愣了愣，眨眨眼，面色明亮道：“你……”
姜世陽打斷道：“你給我打電話時，我覺得你語氣不正常，所以有了一定猜測，以備不時之需。如果不是，拿回去就是。如果是，就省得跑了。”
王蕤菟更加震驚了：“你這是預知？”
“預你大爺，昨天這事後，我話說明白了，你要再找我，要麼是談條件，要麼就是答應，談條件也是變相答應。可你首接來讓我做飯，別的什麼都不說，那做飯是為了吃飯，吃飯是為了談事，總不能在我昨天說了那些話後，吃飯還是為了單純吃飯吧。你又什麼都沒說，說明想用吃飯和我說一些重要的事。具體什麼事我是猜不出的，但我感覺你要麼留我，要麼不留。那就兩手準備。”
王蕤菟瞪大眼睛激動地看著姜世陽道：“哇！我的姜總監這麼厲害的嘛！”
姜世陽白了她一眼：“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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