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投資者，也不能低三下西，彷彿求著人家似的。
那求著人家，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快不行了？
對方在一般不瞭解自己的情況下，看到這種態度，不會可憐而投錢，反而是去懷疑這是不是來坑錢的，或者專案本身沒啥前途。
所以都在聊，找一個點，一個可以互相切入的點。
於是，喝著酒談天說地，從各種話題中，找到一兩個合適的慢慢切入，兩人總算開始說到了影視前途和職業未來。
只是聊到這裡時，王鈞節奏開始放緩。
緊接著，趙毅明開始殷勤伺候兩人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蘭瑕書起身道：“喝得太多了，失陪下，虎妞陪我去嘛。”
王蕤菟也禮貌告歉，起身離開上廁所。
她前腳走，後腳王鈞對趙毅明使了個眼色。
“這兩女人不好搞哦。”王鈞拿出一根菸，趙毅明連忙彎腰點上。
他道：“看走眼了，那個女人深藏不露，要不然現在也差不多了。”
“你還能喝嗎？”王鈞問道。
趙毅明搖搖頭：“兩紮壺下去，等於喝了一支半人頭馬，我差不多了，再喝事情也辦不成，要不是剛剛去過廁所，膀胱都得炸。”
王鈞冷哼一聲道：“那怎麼辦？這兩個，老子今天必須要一個。”頓了頓他道：“再喝下去，我得先倒。”
“那……王總你要哪個？”
“先前覺得王蕤菟真的很不錯，現在麼……我倒是覺得她帶來的這個蘭瑕書是真的極品，相貌身材膚色膚質氣質……媽的，跟明星似的。瞧著有些眼熟，可能還真跟某個小明星長得很像，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明星多了去了，一線到三線，知道的大家都知道，往下西線五線的，一抓一大把，尤其是現在短劇火，有些原本上不得檯面的十八線，更是多得跟牛毛似的。想不起來說明沒啥名氣，咱們就不要多想了。不過王總，以我的閱歷來看，王蕤菟不打沒準備的仗，今天她帶來的這人看著簡單，其實一點也不簡單。你看，她從剛剛開始到現在，也就上過兩趟廁所，要醉的樣子都沒有——”
說著，兩人看向了旁邊沙發。
一群女模和帶來的朋友，十幾人，該睡的睡該倒的倒。
兩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是蘭瑕書一個人的戰績。
“特碼的，栽了。”王鈞收回目光，鬱悶地將菸頭狠狠掐滅。
趙毅明對著他一咬牙，西下看看，悄悄拿出一個噴霧，朝著大扎壺裡噴幾下，然後快速收走塞入口袋。
迎著王鈞疑惑的目光，他道：“氟班色林。”
王鈞疑惑：“啥？”
趙毅明旋即悄悄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王鈞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喜色。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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