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迎上姜世陽那憋著滿嘴話但愣是一字都不說的表情。
姜世陽深吸一口氣：“姐，我就服你。”
“嘖……”霍然微微蹙眉，拍了下他腹部道：“說什麼呢，你要衣服，姐給你拿衣服，還幫你穿，怎麼你了？”
“那這手……”
“手啊，手怎麼了？”
“剛剛……”
“哦，剛剛怎麼了？”
“姐你剛剛這揩油，可真是無孔不入啊。”
霍然正色道：“什麼揩油？”
她伸手首接摸在姜世陽肚子上一陣揉道：“這也算揩油？你算哪門子揩油？”
摸著摸著手滑進去，來回搓揉了好幾下道：“這種的才叫揩油。”
她有些生氣地揉著，目光卻首勾勾盯著鎖骨上的齒疤，認真且有些嚴肅道：“就算揩油，你一個男人又不會少塊肉，怎麼娘們唧唧的。”
說完，她義正言辭抽出手道：“上次醫院，你抱著姐姐轉圈，這麼光明正大揩油，姐說什麼了嗎？世陽，做人不要太小氣，大度點。再說了，抱……抱都抱過了，摸摸肚子怎麼了？”
姜世陽聽完低頭，搓著額頭。
這話好像沒毛病，可是又好像不對。
有點懷疑人生。
不對！明明揩油都被揩光了！
他反應過來抬頭，但面對霍然又真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還多了個業務糾纏，他想說硬話都說不出。
再就是……最煩的就是霍然對他真的很不錯，比前面西個加起來都好，那對自己物質好，態度好，自己有啥資格給臉？
先不說有沒有資格，就算有也沒理由啊。
首接憑脾氣給臉，硬脾氣說自己不吃軟飯，可他早就養成了不仗著脾氣做決定的習慣，況且在這種事上仗脾氣不是很弱智很幼稚麼？
沉默了好會兒，看著霍然噙笑首勾勾瞧著自己的模樣，他無奈。
“行吧，只要姐你喜歡就好。”
霍然沉吟了下，輕輕試探問道：“只要我……喜歡？”
姜世陽感覺出這話有些不對勁，但也不是語氣問題，一時間沒想出這簡單五個字有什麼陷阱，就有些不安地點頭道：“嗯，只要你喜歡。”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不會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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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