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聖誕節去山上三茅觀裡找三茅真君上香祈願，這對嗎？
實在沒忍住，他給霍然發信息。
“姐，你這樣搞，問過上帝沒？他老人家同意了嗎？”
霍然很快發來了同樣語音，帶著笑意。
“只要你同意，耶穌來了也管不著，我說的。”
都特麼這麼說了，那還能說啥？
他覺得很荒唐。
和霍然聊天結束後，他就得找沒回家的虎妞。
只是訊息發過去後，石沉大海。
看了看時間，這都九點多了，他有些擔心。
電話打過去，第一個沒人接。
又打了兩個，這才接通。
“喂？”
電話裡傳來王蕤菟的聲音，那裡聽起來有些吵鬧。
“你在外面玩，沒別的事吧？”姜世陽問道。
繁華熱絡的步行街上，王蕤菟心頭一動，升起絲暖意，她鬆開牽著的手，走到角落道：“沒事，家裡是有什麼事嗎？”
“沒，就是給你回訊息，這麼晚了你沒回，有點擔心你。你沒事就好。”
“嗯……就這樣？”
“還有，我明天還要出去一下，和我姐去爬山，你去嗎？”
“爬山？！要命啊……這種事千萬別找我，我以前爬野山，膝蓋受過傷。再說人家霍總找你，又沒找我，你去就是了。反正我明天和朋友也有約。”
“那明天要給你準備早飯嗎？”
“要，外面的我吃不習慣。你給我我弄國宴豆漿，放保溫杯裡，我帶出去野餐遊玩吃。對了對了，我還要油酥花生，當零食吃。剩下你看著弄點吧。”
“油酥花生不適合，我給你弄個掛霜花生脆吧。”
“你看著吧。”
掛了電話，姜世陽心思也動了。
反正要做，那就做兩份好了，他明天也帶點出去。
王蕤菟是過了午夜才回來的。
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酒氣，嘴角噙著有些饜足的笑，開燈就看到了餐桌上放著的一堆東西，都是打包好了放在軟篾挎包裡的，一共兩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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