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踢踏舞。
不光知道，還知道現在虎妞只是在跳一個雙音組合步。
這很基礎。
接下來還有三連音組合步，巴福羅，槳踏步連續組合等基礎舞步。
但老人學習能力有限，運動能力也有限，王蕤菟只能腳簡單的。
就當是廣場舞好了。
為了不讓舞步看起來單調，她還教著喊著打拍。
一群老太太夕陽生活無聊，尤其愛這種簡單又起勁，頓時來了興趣。
等跳完，王蕤菟又出了身汗，可氣色瞧著紅潤起來，人看著也淋漓通透。
“你竟然會踢踏舞。”姜世陽詫異。
王蕤菟笑道：“看來哥哥沒告訴你我從初中到高中一首都是舞王的事。”
看著虎妞當自己的面提起謝笙歌，姜世陽心頭還是挺有異樣的。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不是吃醋，不是生氣，有點神奇……
具體什麼感覺也說不出來。
就是看她這說起來的樣子還有點驕傲，也還有點莫名其妙。
“我和她其實不熟，見面次數真屈指可數……”
“我初中那會兒被我爹逼得犯渾，開始學壞，跟著人混酒吧，差點被人揩油，被當時一個大姐攔著。那個大姐把我勸走後，沒想到我後來又去。還是在那個舞池裡面跳舞。你也知道，咱們初中那會兒的酒吧蹦迪，都特麼是土嗨。不過我第二次去不是為了跳舞的，而是為了釣魚。誰敢揩油我，我揍誰，身上帶了東西的。還真就逮到一個，差點把人頭打爆。還是那個大姐拉走了我。她帶著我跳舞，然後罵我跳的是什麼，我不服，她就教我跳踢踏。當時還不懂事，很容易受激將，就跟著學。那個大姐沒想到我能學得這麼快，後來就單獨帶著我學踢踏舞。她教了我所有基礎舞步和基本節奏，我之後就一首跟著電影裡的學。”
姜世陽感受到她語氣的低落，沒想出為什麼。
但對那個大姐感到好奇，就追問。
王蕤菟嘆了口氣道：“那個大姐參加全國踢踏舞大賽冠軍賽的三天前，被男朋友給捅死了，我去找她炫耀剛學的舞，正好看到她屍體被送出來。”
姜世陽聽了後就挺沉默的。
有些事怎麼說呢，回想一下自己初中那會兒，當時全國興起建設老年活動室舞池健身地這樣的地方，也興起廣場舞和交際舞，那幾年這種事沒少發生。
他們家附近都出了好幾個旮姘頭的事。
記得清楚的有三件，兩件是黃謠，還有一件不知真假，但男女雙方都被對方配偶找上門給打了，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不過話說回來，也難怪虎妞的舞步看著這麼紮實。
這麼算起來，西舍五入也算是有童子功加天賦的了。
連根休息一下，就要回去，沒想迎面走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青年打扮得有些流裡流氣，但又不是流氓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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