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蕤菟在學校附近等了好會兒了，見來人便迎過來。
詢問了下情況，怎麼這麼晚，這才邊說邊開車趕去山海齋。
到包間時，人己經到好一會了。
一眼看過去，是個三七分黑首齊耳短髮的二十七歲女人，心形臉，柳眉柳眼，眼角帶桃花，五官柔和有些小巧，看著有種古典美人般的小家碧玉模樣。
只是她模樣有些憔悴，膚色也有些偏黃，身上穿著一身黑羽絨服皮褲。
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死了老公的寡婦感。
身旁還帶著一個看著不滿三歲的男孩，那男孩瞧著怯生生的。
姜世陽看到的第一眼，感覺就是這個氣質應該和霍然互換。
內心滿是調侃：看看，翻譯翻譯，什麼特麼的才叫寡婦。
當然，即便這樣，看起來還是比霍然要好看，有個七點六分吧。
要是人不憔悴些，估計能夠到七點八分左右。
頭髮再長些，帶個簪子，就真如古畫裡走出來的，能有七點九分。
只是到底有點小家子氣，沒有霍然那種難以言喻的敞亮。
由於提前溝通過了，所以也知道這位律師的名字叫聞雪漫，好像才離過婚。
“很抱歉聞律師，我和姜總監去開家長會，時間有些耽擱了。”
進入包間後，王蕤菟立刻上前握手，陪著笑。
確實晚了五分鐘，這還是緊趕慢趕的結果。
可桌上的菜都到了，王蕤菟也跟人說了先吃，對方還是沒動筷。
“王總你好，姜總監你……”聞雪漫起身，禮貌打招呼，與她脆弱模樣相比，看起來有些強顏歡笑，和王蕤菟握手後，正和姜世陽握手，可這一握手就僵住了，她臉色陰沉下來，首勾勾地看著姜世陽。
王蕤菟也發現她臉色不對。
姜世陽覺得……這人如果精神有問題，自己還是往後撤一撤。
據說剛離婚的女人都不正常。
就在他看著不對鬆開手要往後走時，手卻被聞雪漫攥住了。
“那個……聞律師，我們只是遲到，沒有不尊重，不至於判死刑吧？”姜世陽露出一絲笑，語氣溫和地說道。
“抱歉。”聞雪漫聽了這話身子顫了下，帶著笑擺擺手，笑容有些苦，她對著兩人解釋道：“姜總監長得特別像我前夫。”
姜世陽和王蕤菟對視一眼。
然後他沉默了下道：“長得和我像的都那麼慘嗎？我這臉犯了天條？”
王蕤菟推了推道：“人家剛離婚你還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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