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有骨氣？”女人一下轉過來，但似乎沒收住腳，人就在椅子上轉圈圈，轉了兩圈，似乎覺得蠻有意思的，還笑了笑，剛笑，膝蓋就撞在了櫃子上，疼得她誒呀一聲，呲牙咧嘴。
郝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
他單膝跪下，正要給女人檢查，女人腳已經伸出去了，突然收回來冷道：“很好笑麼？我腿斷了你是不是很開心？滾。”
郝安連忙縮了縮腦袋，低下了頭。
他發誓，真的沒笑。
聞言也立刻後退一些，這才起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抽冷的聲音：“明天安排下見面，我看看是哪種內地狗。”
“是，黎總。”
姜世陽剛睡下，就接到了夏綰霽的電話。
今天他真的身心俱疲。
剛洗漱完躺下，整個人就困頓不堪。
給了自己一耳光才坐起來閉著眼，摁下的接聽鍵。
“姜哥，睡了嗎？”
姜世陽無語笑道：“睡了，我在夢遊。”
電話那頭嗤笑一聲道：“對不起姜哥，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明天你一定得抽出空來，陪我一起。那個港城來的赤佬，既要投錢，又不想被壓價。我這裡已經過了好幾輪，目前卡在十五個點三百萬，對方卡在二十五六百萬。”
“那還有啥，直接拒了唄，又不是非融不可。”
“可是……我這兒收到了易城市局給來的電話，說如果我能讓這家港城二百五投錢，就給咱們免稅三年的優惠……”
“臥槽！”姜世陽一下就醒了，但很快又困下去，反正也和他無關。
“這個港城來的槓頭也說了，除了給資金支援外，還給物料和宣傳支援，比如說——全市的廣告投放。”
“臥槽！”姜世陽一下又醒了，但很快又困下去，反正也和他無關。
槓頭是本地罵人的話，就是“傻瓜”的意思。
本意指的是傻子腦袋都是槓來槓去的。
所以用“槓頭”來指代傻子。
“港城槓頭剛剛打電話過來還要談，我這裡直接很硬氣地回絕，結果對方還說了，可以和他們旗下一間餐飲品牌互相持股。”
“哦……”
“那家餐飲叫‘採蓮記’……”
“臥槽！”姜世陽一下就清醒了，梅開三度。
採蓮記港式茶餐廳的連鎖品牌，後起之秀，並不以正宗和特色為名，而是港式風味改良各種內地菜出名，有好多家米其林店，頗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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