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柏年作別後,姜世陽又回去繼續吃了。
剛坐下,就聽到王蕤菟給雲海月夾了一筷子牛肉道:“遠親不如近鄰,月月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食龕也沒我的份。”
雲海月吃著牛肉道:“沒有你的份,也沒我的份啊。都是給姜先生和寧寧送禮送人情的,我也沒誰要送。咱們誰跟誰啊,也不用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不過,姜先生也沒什麼朋友,三份六盒,都給了家裡也就沒了。”
“月月這說得倒是真的,咱倆認識那麼多年,甭管啥事都一起。”
“親姐妹,明算賬,這麼多年感情,不也因為咱們相處乾淨麼?不然不清不楚的,一會兒來了一會兒去,含含糊糊,這對誰都不好。是吧,姜先生?”
“嗯,雲女士說得對,獎勵牛肉。”
說到這裡,姜世陽夾過一筷子菜,手機上忽然來了個電話。
還以為是霍然的,結果點開一看是陸子虞的。
微微皺眉,還是摁下了接聽。
寒暄過後,陸子虞先是道了歉,又隱晦地說了下想法,希望姜世陽原諒。
姜世陽當然原諒她,然後跟她說配不上,高攀不起。
這場吃飯,最終在言語交鋒間,虎頭蛇尾結束。
飯後照例是去後客廳喝茶,老媽洗碗擦桌,可這次去後客廳喝茶的卻是姜世陽,老頭子,王蕤菟,老媽和雲海月,在廚房裡洗碗的只有謝笙歌。
本來雲海月也要搶著洗的,被姜世陽拉了過來。
於是謝笙歌成了整個姜家,至今唯一一個為姜家洗碗的非婚女性,這裡面也不包括不在易城的小兒媳婦。
謝笙歌和雲海月搶著洗,直接把老媽擠走。
雲海月又被姜世陽拉走。
落下來的時候,她悄悄對姜世陽道:“我剛剛看到謝笙歌乾嘔了。”
姜世陽無語地看著她道:“她吃藥的,乾嘔是因為有慢性咽炎。”
“慢性咽炎?”雲海月疑惑道:“什麼時候得的?”
“我跟她住的那幾天,她每次刷牙都乾嘔,天冷,一吹冷喉嚨裡就癢,然後一個勁咳嗽,要不是她吃潤喉糖,肺都要咳出來了,其實我也有。”
“哦……”雲海月鬆了口氣道:“萬一她要懷了姜先生的種,那就麻煩了。”
“雲女士覺得以她的性子,懷沒懷會不知道?懷了不會來找我?她哪怕不找我,也會自己去流掉吧,總不至於瞞著我悄悄生下來。雲女士覺得她有能力負責,還是有能力處理生完孩子後的一攤子事,和她父母那裡交代?”
“我是怕她回頭用這個來逼婚,姜先生要願意也行。”
“跟這種人結婚,被啃光骨頭還在給她數錢呢,她家老兩口也特別厲害,我腦子笨,根本玩不過他們家,他們家門檻太高了,進不去。”
“姐姐家門檻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