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陽看著她眼睛，她眼睛裡有急切。
“你覺得……你的師孃是什麼樣的？”
“師孃要麼是演員，要麼是導演，要麼是製片人。不過我覺得師孃最好還是作家。演員，導演，製片人，接觸的人多，這都是名利場，編劇到底和他們還是不同的。師孃不說多漂亮高挑吧，至少得懂師父，可以和師父在生活、事業兩者其一上分攤……還得比師父年輕些，不能比師父年紀大，還帶個娃。”
姜世陽笑了笑，摸了摸她腦袋。
“有些事，想想就好了。放下執念，隨波逐流生活，生活給你的未必差。貪嗔痴，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苦都是來自這裡，看開了就好。”
“可是師父啊，要是沒有追求，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是啊……”姜世陽雙手捧起王之水臉，疲憊笑著揉了揉，將她漂亮肥嫩小嘴壓成圈道：“等你一腔熱誠去經歷四場失敗感情，經過十來年追逐夢想一事無成，再到師父這個年紀，還能說這樣的話，師父就很高興。”
“哦……所以師父是選擇躺平，要被富婆包養了？”
“躺一半不算躺。”
“那算啥？”
“仰臥起坐。”
“師~父~師父你不是說過實現理想的過程中，只有足夠純粹才算是真麼？如果過程裡，但凡有各種外力介入讓一切變得輕而易舉，那努力就是一文不值，即便獲得成功，成功也只是個過家家般的笑話嘛？”
“可霍總干預創作了麼？”
王之水一怔，沉默半晌道：“可反動派亡我之心不死，企圖用金錢腐蝕我方征途之心，用物質糜爛我方霸業之志，作為元帥，師父您難道也要鑽反動派的裙底，將醉生夢死貫徹到底，忘記燎原初心了麼？”
姜世陽倒吸一口冷氣。
他是知道王之水文采一向很好的，只是沒想到能好成這樣。
沉吟了下問道：“那你說，我鑽反動派裙底幹嘛。”
“當然是跪舔……誒呀！師父你耍流氓！”
王之水臉噌地紅了，紅得滴血。
姜世陽無語道：“我說啥了，小小年紀，滿腦子黃色廢料。”
王之水生氣道：“我本來就很純潔的，是被曹導他們帶壞的……”
“你這樣的破丫頭，不帶就已經很壞了，別以為我沒看到你聽小說耳機裡放的原耽，還看得不知道哪裡掘來的野生黃菜，別人是在素菜裡找葷油，你聽得那什麼玩意兒，就是在一堆葷肉裡找蔥花，蔥花還是葷的。”
王之水臉紅得滴血，伸手掐著姜世陽脖子惡狠狠道：“不許說不許說！”
姜世陽樂瘋了，壓著嗓子道：“你這秘密我吃定了，一輩子。”
“哼！那你去舔吧，改天讓她只穿裙子，別的啥都別穿，方便你舔。”
王之水氣得狠狠踩姜世陽一腳，把他推開關上了門。
姜世陽轉身時，正好碰到竹弱，兩人撞了下額頭。
“抱歉……”竹弱揉著腦袋呲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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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