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陽不說劇本做得多好,在當劇本醫生這塊,在整個易城應該獨一份。
主要是易城這塊兒產業本就不行,也不會有人能專業到這種程度。
哪怕獨一份,也沒人來找過他。
相較於堂前燕,老吳這個公司就是一個典型的小團隊。
姜世陽聽了之後就想象到了一攤屎的情景,要不然三個本子,讓他通讀一下找找問題,提提修改意見什麼的,竟然要給十萬,這不扯淡麼?
錢哪有這麼好掙。
加上現在他也的確沒時間管這些。
當他手裡有活的時候,除非客觀條件允許,不然這種事別說十萬,哪怕二十萬,讓他出個意見就行,保證把錢送上,他都絕不會看一眼。
聽完他就當場拒絕了。
一來是眼下這個本子,二來是《愛之鳴》這個本子,都是借……理由。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姜世陽是不會碰這種東西的。
看著姜世陽和王之水兩個腦袋貼著腦袋的樣子,竹弱有些擔憂地看著霍然,在她觀察裡,姜世陽不是和女性沒有邊界感的,相反特別強,可現在能夠和王之水這女生捱得這麼近,就她而言,感覺上已經不似師徒那麼簡單了。
這種娛樂行當裡,不是自古有句老話,叫想要學得會,得跟師父睡麼?
姜先生不應該不知道霍總就在後面,還這麼搞,是故意的。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昨晚霍總和姜先生豈不是什麼鬼都沒發生?
竹弱想到這就有點急,然而看了一會兒,就見霍然在電腦前處理著事情,偶爾看看姜世陽,嘴角帶著點笑,似乎完全看不到那個曖昧的姑娘。
這又他媽是什麼鬼?
竹弱只覺氛圍詭異得有些莫名。
“霍總,姜先生和他徒弟在聊什麼,這都幾個小時了。”她小聲詢問。
霍然淡淡道:“肯定是劇情上的事,世陽這樣的,本來就特別招小女孩喜歡,世陽自己有分寸,不用管。”
竹弱倒抽冷,倒抽得有些只抽不出,頗為窒息。
不是,你男朋友在你面前和別的女性曖昧,你……你沒事吧?
“霍總,有些苗頭要不得。”她小聲道:“這樣預設不管,和把自己男人推給別人有什麼區別?現在您和姜先生關係本來就在修復期……”
霍然嘆了口氣道:“阿弱,你說……世陽要是喜歡誰,我要討厭會怎樣?”
竹弱一愣,想了想又急道:“霍總,話是沒錯,可感情的事不能這麼算啊。”
“那要怎麼算?”霍然看著她,有些無奈道:“阿弱,你也知道顏舒是我心頭肉,可這些年下來,我連親生女兒都沒時間管,你說……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人,我不想放棄,又沒法給他一些他想要的,我能怎麼辦?我是現在就放手呢,還是想點別的辦法陪他?”
“霍總,您的思想很危險——相愛的人互相佔有,這不是很正常麼?感情上面的事本來就是自私的……您這麼弄,回頭人和心都跑了。”
“世陽不會,只要他心向著我,以他這種固執性格,寧願撞南牆把腦袋撞爛也不會回頭,怕就怕……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他人在曹營心在漢。不過也沒關係,人和心,總有一個要留在我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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