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陽把事情簡單說了下,著重說了下霍然救了他和王之水。
“那……阿弱臉上這傷是……”曹韌齊的關注點總是很奇怪。
姜世陽平靜地點了點頭道:“也是地震時被掉下東西砸到的。”
神他媽被砸的!
竹弱和王之水臉色都變得微妙。
曹韌齊道:“那阿弱的嘴……”
“跑得急,她不小心咬的唄。”
“她怎麼從裡面往外咬還咬一圈?”
“那我怎麼知道,這是她自己的事,問她,和我無關。”
竹弱笑了,這一笑像冰消雪融,但初春的風吹來的盡是冷意。
“對,是我不小心弄的,當時情況太意外了。”
曹韌齊嘆了口氣,又沒有接著話題,他道:“那你身上這傷得吃止疼藥吧?”
“我從小被我老頭子揍到打,洗衣棒槌,竹柄掃帚,拖把條子,皮袋,椅子腿……沒少壞過,這點疼還是沒問題的,也都是皮肉傷,甚至沒有傷到真皮層。”
“現在拍攝得延期一天了,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街上那叫一個亂……”
幾人在酒店大堂裡又聊了會兒,這才各自上樓休息。
到了樓上,姜世陽去衛生間洗澡,主要是擦身體。
壞了的衣服全部扔掉,換新的。
霍然進來,拿著毛巾給他擦身上擦不到的地方。
他身體轉幅不能太大,太多傷口,很容易牽扯到。
全身泥灰加上洗頭,弄完水都換了好幾盆,總算是乾淨了。
他這裡還得提起神給霍然洗頭擦身子。
肋骨的原因,霍然同樣轉不了身,甚至無法做到彎下腰撿東西這程度。
她就坐著,姜世陽那熱水給她一遍一遍身上擦,擦脖子,擦腋窩,團擦胸口,擦肚子,下身也清理,就跟先前她渾身軟組織挫傷時,姜世陽給她伺候得明明白白的,反正都伺候過一遍了,沒那麼生疏和矯情。
或許她對姜世陽的身體還不是那麼熟悉。
但姜世陽對她的身體,可以說……不光很熟,而且很熟。
待乾乾淨淨了,她也總算是輕鬆了,鬆了口氣。
卻見姜世陽一直在看她,她伸出手撫摸著姜世陽面孔上的傷道:“別怪阿弱,她性子急了些,對我不會有壞心。我幫助過的學生有很多,世陽知道的,我不差那點錢,資助的目的也不僅僅是發善心。光靠血脈來維持一個家族的榮譽,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就比如國內最大的那幾個企業,其中之一,被稱之為什麼什麼系的,他們都是以一個家族為主,其餘創業元老為輔,加上融資人等等,一起瓜分股權成長後,透過通婚聯姻等方式成為一個大家,之後再不斷由下往上拔擢和吸納各種各樣的人才,這種方式在以減少自身財富的同時,擴大自身權力。”
“這是小日子那邊的家族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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