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韌齊聽完咂嘴道：“我就說，怎麼感覺你女朋友有點緊張，原來是這。她現在估計特別擔心陳文崖找你茬。比如給你發些不好訊息什麼的。這人雖然擺明了挑撥離間，可說的話還是蠻厲害的，都切中要害。我個人建議，等這事結束，你還是得找你女朋友好好聊聊，把一些話給聊透了。講真，我也覺得奇怪，一個這樣的女的怎麼會找到你，還這麼死心塌地的，我也感覺不對勁又不安。比如說，有沒有可能，你和她初戀長得很像——聽說有錢人都有點變態，畢竟物質達到一定滿足程度後，就像精神需求上延伸，正常精神需求得到滿足後，物質需求終究有限，就開始朝不正常發展也正常。要不然，一個正常有錢人，選擇性那麼多，怎麼會突然看上你呢？這事做夢也不帶這麼做的。雖然替身文學什麼的有點扯淡，可藝術源於生活嘛，生活裡現任妻子和前女友長得相似，這種事真的不少。有些就是好這口，但有些是真的替身。”
“嗯……等這事結束後，就好好聊聊吧。其實不用你說，先前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但我始終找不到答案。好幾次我都覺得似是而非的，好像懂了，可又一下子感覺捉摸不透。”
“乾脆用這個題材再寫一部，讓霍總投了拍。”
“太扯淡了……”
“開玩笑的，我就問陳文崖來了之後要怎麼辦？”
“不清楚，看他想怎麼搞事吧。”
“這樣……我覺得頂多兩件事，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他要麼想幹擾拍攝，要麼想要對你女朋友下手，到時候一有苗頭，想法子把他給引開就是了。”
姜世陽點頭，覺得這個沒問題。
兩人在雪林裡拍攝了一陣，快到中午的時候便叫上人，一起去鎮子裡吃飯。
微電影組的人乘坐小中巴去鎮上，和宣傳片攝製組的在一家館子裡碰面。
每一組的人並不多，加起來也就十來個。
兩組的主要負責人坐一起，要說些工作上的事。
姜世陽身邊肯定不缺霍然，兩人手都像是打了膠水，牢牢粘在一起。
“對了，老曹，老薑，待會兒吃好飯去附近的戶外用品店吧，這裡到處冰天雪地的，得弄些裝備防滑。老薑，你月牙板不是受過傷麼？走路最好帶根登山杖，膝蓋上加個護膝和防滑墊什麼的……我們出來的時候在坡上摔了一跤，特麼的整個人在下坡路上滑出去十幾米，差點把相機都摔了，嚇出了一身汗。”
這麼一說，其餘人也紛紛開了口。
其實姜世陽早上也滑了下，只不過他這個人一向膽小，來到陌生環境後尤為謹慎，看到有冰的地方都會很小心，結果還是差點崴腳。
於是吃好了飯立刻去了戶外用品店。
本以為只是個小店，沒想到卻是個軍旅超市。
姜世陽驚訝地發現這裡面還有二手物品——純正軍貨，不過是二戰時期淘汰下來的一些東西，當古董收藏品不夠格，但又不能當新的東西賣，因為質量過硬，當二手貨賣一下，有人要，但更多人都嫌棄。
不過眾人到這裡後，就像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似的。
這兒甚至有賣機槍子彈殼雕刻工藝品的。
曹韌齊和組裡不少人，都直接被那一套子彈殼打造的飛機、大炮、坦克、左輪槍、火箭、一箭穿心克林姆林宮、大本鐘等的手辦給吸引了。
“就是價格有點貴，這一套下來好幾千，老薑你覺得呢？”
姜世陽想了想道：“讓給你了，我雖然喜歡，但還是欣賞辦不來。”
曹韌齊道：“好。”
說完，他就花錢把這僅有的一套給還價後買了。
姜世陽目瞪口呆道：“不是、你來真的？”
曹韌齊對他彈出大拇指道：“你不要我只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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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