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怎麼處理了,那現在咱們是否該想想對付下陳總?陳總這次感覺來者不善,有他在,回江城之前怕是都不會消停。”
“阿弱,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其實……”竹弱猶豫再三,對上霍然眼睛道:“霍總,我想說的事,他打的那通電話,其實很多地方確實挺……挺切中要害的。您還是得給姜先生足夠的信心才是……當然,這些事我就不參與了,是您倆私密的事。”
小中巴里兩人在人背後聊著,除了小中巴,姜世陽和陳文崖往猛士上走。
陳文崖突然道:“小姜,你身上沒帶錄音筆吧?”
姜世陽張開手笑著問:“我說沒有,陳先生相信嗎?要不要來搜搜?”
陳文崖擺擺手:“你說沒有就沒有,我當然信你。”
“這才對嘛,人與人之間多一點信任,那多好,共建和諧社會啊,昂?”
“嗯嗯嗯,說得對,說得好。”
兩人聊著天上了車,姜世陽沒有坐副駕駛。
他說,他最喜歡的位置,就是主駕駛後面的位置。
其實陳文崖都想罵人,這0都被改裝成了房車,主駕駛後面哪裡有什麼位置,這後面的佈局他還不清楚麼?
這個車在經過冰坡雪面時,並沒有發生溜坡現象。
輪胎的抓地力比想象中牢靠太多。
姜世陽不懂車,但懂怎麼查。
下了車誇讚一番車內豪奢後,一查,這輪胎果然是換過的。
不僅如此,車子很多小零件也換過,似乎都是為了北方環境做準備的。
不過車防滑,人卻不防滑。
陳文崖剛下車,腳下靴子一抖,人就坐了個屁股墩。
姜世陽上前伸手把人拉起來,指了指自己鞋面上穿著的刨絲器一般的東西,又指了指戶外用品店,便帶著他去購買防滑器之類的了。
“小姜,回江城後有什麼打算嗎?”
挑選東西時,陳文崖若有若無地詢問。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否漫不經心真不知道。
至少這人小心眼多,也不知道打著什麼心思。
姜世陽不擅長這種勾心鬥角的交際,提防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自己不知道提防個啥,覺得特別累,索性實話實說了。
“就接點本子,寫寫東西,帶一下顏舒,也沒什麼。”
“要我說,男人就得有自己的事業,你總得有房有車有存款,才有保障,萬一某天出了什麼事,至少房子車子錢都是自己的,也有保底,是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