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片刻後買電腦，鍵盤，滑鼠，耳機，平板，充電寶，固態這一系列東西，他要付款時，卻被呂鳶搶先一步。
“呂姐，你讓我有點尊嚴行嗎？”
呂鳶白了他一眼：“那你想過沒，這邊消費記錄怎麼顯示？”
姜世陽愕然，想說自己還有黎朱嶸的卡，可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沉默過後也只能認命了。
在兩人看不到的一處角落，手機咔嚓咔嚓一陣猛拍，摁下發送。
很快，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戴著漁夫帽的女生窩著身子，悄悄離開。
姜世陽一套東西配置下來，又花費了好幾萬。
他不明白，離婚前從來不欠人家的，離婚後自己怎麼就成了老賴。
不管如何，有了電腦後很多事的確方便了起來。
買完電腦後，時間也不差多了。
呂鳶把姜世陽送到公寓下，自己開車去公司，說晚上回來吃飯，這就驅車離開了，姜世陽知道這個時間點回去後，得準備晚飯了。
結果開門進入公寓後，卻是忽然被嚇了一跳。
屋子裡有人。
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女生。
揹著光，有點看不清，但姜世陽能夠感覺到那女生在直勾勾看著自己。
他拎著包換上拖鞋，走過去，試探性問道：“呂稚拙？”
那女生抱著手，愣了下：“你認識我？我媽跟你說的？”
“我靠……”姜世陽戲謔，知道自己戴著帽子，戴著眼鏡，聲音也變了，這丫頭認不得自己了，有些無奈。
現在這樣子離遠些，怕是霍然也不認識他了。
面對這對母女，事情走到這一步，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啊，姜世陽，你不認得了？”
姜世陽低著頭從呂稚拙身邊走開，到沙發旁，把電腦包放下。
然後開始摘帽子，摘眼鏡。
“你？”
呂稚拙震驚了一下，回過頭來，就看到摘掉帽子和眼鏡的姜世陽轉過臉來，朝她笑了笑，一瞬間那半張猶如被紅蜈蚣爬滿的臉，嚇得她叫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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