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錯了嘛……”
“不是大姐,你不知道健身房裡有攝像頭嗎?我真要藏了,輪得到你來找?呂稚拙這個二貨一定會來警告我啊。誰要藏朱字禧帶著大象鼻的惡趣味開通內褲?真要藏,我也藏你的真絲無痕內褲啊,對不對?”
“對對對……她的簡直像個幼稚鬼,就說嘛……”竇旻連連點頭,忽然狐疑道:“這麼說你藏了我的?”
“我……”姜世陽突然指著攝像頭吼道:“呂稚拙!把這傻子弄出去!”
竇旻蹙眉認真道:“你才是傻子,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都不知道。”
姜世陽驚恐。
要是竇旻故作嬌憨一點,他還覺得賣萌正常。
問題是……她很認真。
這太恐怖了。
很快,呂稚拙就帶著朱字禧過來道歉,把人給帶走了。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姜世陽是早上一兩點點鐘左右驚醒的。
醒來時,就感覺有隻手在自己身上摸。
不敢動,微微睜開眼,就看到房內一道黑影正在翻找什麼。
他猛一下把身上毯子掀開,蓋在這黑影上。
緊緊抱住人影后將其摔壓在床上。
在對方一陣驚呼中,姜世陽揭開毯子道:“怎麼是你?”
沒錯,這人又是竇旻。
竇旻委屈巴巴道:“你弄疼我了……”
本來想罵兩句的,想了想,忽然覺得很沒意思,也就鬆開了。
順帶著把她身上的毯子抽走。
豈料竇旻突然壓在他身上,拳頭往他腦袋上打。
但很快就被他捉住了雙手道:“我怎麼得罪你了?”
竇旻騎在他身上,但動彈不得,想要掙扎就被挺腰一抖,打散了發力,稍微站起半空,就被下面往上一拱給頂倒了。
又沒法朝後躺,只能前躺壓在姜世陽身上。
“你……你……你不要臉。”
“我怎麼不要臉了,是你來我房間,不是我去你房間。”
“你……你偷我內褲,幹……幹壞事。”
”?事壞麼什幹“
”。音波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