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免費午餐，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公事公辦，一分幹活一分工資，不幹活就不拿錢，不然呢，對別人不公平，這種不公平遲早落在自己頭上，可能不是工資，而是別的形式……”
“別這麼嚴肅嘛~世陽~那要這麼說，那麼多人真正發財，本質都是靠著大資訊差，走投機倒把，老老實實幹活哪裡賺得到錢，也就維持生存。世陽不是要自己賺錢攢錢買房買車麼？專案上你功勞最大，專案組分紅又不要。”
“專案完成應該是從專案佈局者到底下基層工人的合力功勞，嚴格來說，他們頂著那麼大太陽，拿著這麼多錢，幹這麼費力氣又髒的活，還有危險，拿的工資卻比我高，我還拿分紅……我就動動嘴皮子，那我還是人嗎？”
“那我也不不是人嘍？”
“沒你，他們都沒飯吃，你是老闆，功勞最大的一個，你拿錢合情合理，不拿錢就說不過去，你不拿錢比別人怎麼敢拿？”
“我是老闆啊……可公司還不是你說了算嘛……”
“我就一個打工的，什麼我說了算。”
“世陽~我人都是你的~什麼都聽你的~還不是你說了算~”
“瞎扯，白天我當牛做馬，晚上還給你當牛做馬……”
“嘿嘿嘿嘿……”呂鳶聽到這裡竊喜壞笑起來，下身湧出一股熱，她抓著姜世陽腦袋往下摁：“晚上不光要當牛做馬，還要當狗……世陽……我們……嗯……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這個遊戲就叫……狗狗快舔……”
晚上飽了之後，呂鳶就不像先前那樣如飢似渴、如狼似虎了。
雖然還是會穿著很方便的裙子，但在車上只會斜放沙發椅，就像床一樣，窩在姜世陽懷裡那麼十來分鐘。
姜世陽這次進入普爾曼，發現了很多細節。
問了問才知道，這車最近又做了防護升級。
一個是平穩性又花了十幾萬做了極致加強——這車本就是頂級豪車，平穩性都不用說，極致加強就是在原本的極致上再進行私人訂製，相關構建用的料子全都換成專業效能頂級的，再讓人進行調校，安全性也重新做了佈置。
不過最厲害的還是隱私性，所有車玻璃都換了，換成了單向玻璃。
先前的玻璃，就是防爆玻璃，上面貼著防偷窺膜。
但實際上早就有比利用光學防偷窺更成熟的單向玻璃了。
這麼一來也就不怕外面跟蹤拍攝——防偷窺膜晚上沒了反光，看車內會很清楚，雖然普爾曼這車上的膜不止一層，但呂鳶終究是很不放心。
姜世陽起初以為她是草木皆兵，太過敏感。
還是司機說，不止一次在車上發現了跟蹤器、竊聽器。
這事兒沒和呂稚拙說，因為呂稚拙車上也發現了跟蹤器和竊聽器。
雖然對方做得很隱蔽，利用監控的視野盲區，跟鬼似的貼地爬行過來安裝，但他作為有反偵查經驗的老兵，還是會利用高科技進行掃描檢查。
雙方已經你來我往了小一個月。
但讓姜世陽和呂稚拙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今天到公司後的上午第一件事，不是開會，而是霍然親自帶著竹弱來造訪。
雖然造訪，不過理由合情合理。
江南震澤集團目前的太湖專案，已經全盤展開，整個專案整體百億，相當於一艘航母的建造費用，範圍涵蓋基礎日常生活和文化的各個領域，現實地域涵蓋江城、龍城、易城，輻射海城，湖城，朱方，嘉城，輻射之地是太湖專案的下一階段目標，最終目的就是形成“江南文化圈”。
這個專案能夠展開，也是霍然費力拿到了國家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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