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嫂子。”姜世陽接得很爽快。
王清淶這邊猶豫道：“老薑，先前的事你不在，水水……”
姜世陽連忙打斷道：“嫂子，多的話就不用說了，水水是我唯一的徒弟，她有出息，能夠接得住，是她的本事。她要接不住，我才比較失望，畢竟我都把本事給她了，這麼看重她……嫂子，你別多想。”
“好……好……”王清淶這邊也鬆了口氣道：“我是真怕你心裡不舒服，這事兒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說難聽的，做都做了，接也接了，也都是從你這裡搶過來的，也確實對不起你。”
“嫂子，真別多想，水水喊我一聲師父，當師父的能不給徒弟鋪路麼？水水她不缺錢，可以在這塊兒發光發熱。我吧……其實我現在也不怎麼缺錢，這些事也證明了我的能力，剩下名聲不重要。我也三十好幾了，有這些其實用處不大。給水水打個基礎，也是前途無量。”
“老薑，不管怎麼樣，秋月是你救的，水水也是你帶的，要是沒你，水水現在也頂多就是個普通的成績優秀高中生，不會拿到遠超同齡人的成就。你哥說了，以後有事別自己扛著，直接打電話就行。你哥和我雖然不算太有錢，但人脈還是有些的，至少回易城，在這一畝三分地不用怕事。”
“嗯嗯，知道了嫂子，替我跟哥問聲好，回頭再來看你們。”
“其實吧……看可以不用看，就是你哥現在對牧雲家出的這些文化周邊挺感興趣的……主要是你也知道，你哥交往的都是些什麼人，這些閱歷上去的，對別的不感興趣，但是對這種紅木、象牙、瑪瑙、螺鈿、綠松石之類，非遺技術做的傳統文化的東西，都特別感興趣。你哥自己去買還買不到——”
“知道了嫂子，我這裡和雲女士打下招呼，都是小事。”
黃騰山夫婦是精明，不過他們把生意和人情分開來經營。
是關於生意的人情，還是關乎人情的生意，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所以姜世陽也感受得到，他們對待別人都是禮貌客氣，有一說一，對待他這兒，基本就跟對自己弟弟似的，沒什麼區別。
先前有一次，黃騰山也煩了，私底下跟姜世陽說，給他找個富婆結婚生孩子得了，這事他來安排，到時候兩家還能走得近些。
講真，姜世陽當時有些心動的，是被王清淶給攪黃的。
那個富婆姓黃，是黃騰山離了婚的族妹，正區級幹部。
王清淶嫌棄人家離過婚，也不想讓姜世陽進體制內，就想把自己名牌大學畢業還沒談過戀愛的表妹介紹過來。
現在姜世陽暫時無慾無求。
就發現，其實人真的貪財好色也是蠻好的，哪怕就是單純喜歡美色，為了泡妞，到處獵豔，其實也蠻好的，至少比他這樣的要好。
不過也還好，結束通話，多少有了點方向可以動手了。
朋友圈這邊一圈走下來，心也安定不少。
做起事來也更能沉下來了。
只是正在寫著東西，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讓他有點猝不及防。
來電顯示：虎妞。
猶豫了下，還是接了。
“喂？”
“喂？誒……你是……”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似乎想說什麼，很快又聽到了一些問題，於是變得遲疑。
“是我，你沒聽錯。”姜世陽笑道：“最近怎麼樣？”
“還行……”今天週末，太陽很好，電話這頭的虎妞在渤公島閒逛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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