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畫作每平尺的價格也升到了五萬。
儘管這段時間畫畫，什麼都不幹，把人脈和很多事都荒廢了，積蓄也近乎見底，但她熬住了，現在一切都值得，她就只想報答姜世陽。
本來她想讓姜世陽當她的經紀人的。
可是聯絡不上姜世陽，之後得知大體情況後，她就知道姜世陽已經不會再拋頭露面了，就想著姜世陽工作肯定不方便，於是想拿著別的補償。
別的有什麼？
畫麼？
沒有賣出去的畫，毫無價值可言。
她能想到的只有錢。
所以二來，她就想找到姜世陽後，想法子給姜世陽一筆錢。
只是真見到了姜世陽，她就發現，姜世陽臉上、手上、腿上，以及衣服遮蓋的前胸後背情況，遠比她從別人那裡聽說的嚴重。
這甚至不是嚴重，而是“殘忍”。
她手機裡至今還保留著那時和姜世陽在易城茶餐廳吃飯的合影。
那時姜世陽整個人何其英俊。
“姜哥……要不你跟我回海城吧，我來照顧你。”
唐夜皎說完，都沒發現周圍氣氛不對。
安守陽，楊清楚，唐阿玖，徐彩軒，都在暗暗打量著她。
她自己不覺得這個話有任何問題。
但姜世陽很清楚，唐也將出問題了，一種長時間封閉後，不和外面接觸，自己都沒發現與人交流方面出現的認知差異。
“其實我沒問題。”姜世陽寬慰她道：“雖然這事鬧得我差點死了，可我身體功能沒有一點問題，只是臉有點嚇人。臉嚇人，出門戴口罩什麼就行了。”
“可是姜哥，我聽說現在人工智慧搞得很多人都不好接活，尤其是有人還在嘗試把人工智慧寫作與人工智慧動畫、電影製作的軟體結合，讓人工智慧自己生成一部部電影，衝擊底層市場……”唐夜皎擔憂道：“現在工作本身也不好找。”
“是不好找。”姜世陽點頭，更何況他一個暫時性單眼失明加永久性單耳失聰，臉還這麼一副窮樣的殘疾，他看著安守陽道：“但還好，我這不還有小安總麼——真覺得我這人運氣挺不錯的，離婚後以為自己下半生完了，沒想到出來走動走動，能夠碰到懶懶這樣人美心善又多金的姑娘，更沒想到現在能賞口飯吃，拿到一份可以輕鬆摸魚錢又不少的工作。”
徐彩軒道：“姜先生，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我是說……家裡。”
她看著眼前人，滿心不是滋味。
先前幾次碰到都是在路上開車，在姜世陽“失聯”前，她所見的是人家在朋友圈秀恩愛，就發現人不是易城的那個人，再在現實裡碰到，內心只有一句話，便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易城冷餐會上攪弄出風雨的“傳說”，那個時常自嘲“我是靠臉吃飯”的男人，現在一下成了這副尊容。
“家裡都蠻好的……”
她聽到這個回答，看著姜世陽不怎麼看她，就知道他是在迴避。
以後打算，家裡，背後意思就是你結婚生孩成家立業這些事。
姜世陽明顯是在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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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