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個不使用香水香薰的男人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
她腦子湧出一陣狐疑，然後分開時，看到了聞雪漫大夏天穿女士襯衫領子裡頭的紅痕，頓時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等這次商談圓滿結束，協議簽署好後，楊清淑立馬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電話給了安守陽，開口幾句後直接問道：“姜哥在你那嗎？”
“在呢，你找他？”
“我找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片刻後，確定安靜了，楊清淑道：“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發現了什麼？”
“別賣關子。”對於這個大號天狗精轉世，安守陽明顯不慣著。
“我今天的事，你也知道。今天來參加會議的不是竹弱，竟然是霍然。這個老女人太特麼不要臉了，這種一個小目標都沒有的小事親自跑過來，還砸錢砸得我們沒脾氣，我就沒見過這麼強勢的女人。”
“理解。”
“什麼？你理解什麼，你知不知道……”
“竹弱先前和呂稚拙接觸過，不知道怎麼搭上線的，總之呂稚拙在事情還沒成熟的時候，就被她媽發現並且鬧翻還沒翻車，就是霍然背後出謀劃策給的底氣。所以，你覺得霍然對呂稚拙知道多少？呂鳶公司情況，呂稚拙整體的盤子，霍然瞭如指掌。她現在親自來，就是因為這份東西都是姜哥的心血。姜哥想要把局組起來，可是讓夏綰霽、你、王蕤菟等人入局還完全不夠，可這是故意的。最缺的就是霍然。霍然入局，就是資本，這是最重要的。同時……霍然入局，也就能收割這個盤子，拿下主導權，嵌合進入太湖專案的底層架構，補全短板。於情於理，霍然沒有不來的理由，也沒有不拿下的理由……”
“然後現在被聞雪漫拿下了。”
“什麼？怎麼可能。”
“聞雪漫拿了你的好姜哥給的案子，又來他媽一記劍走偏鋒，我都驚呆了，沒想到這盤子還能這麼玩，霍然都打不過，而且霍然也贊同。”
“這……”
“你知道嗎，我一開始還很激動，覺得聞雪漫壓了老女人一頭，沒丟份，就和她擁抱。結果沒想到，她身上一股子姜哥身上的味道，脖子下還有吻痕。我才發現，這大夏天，天氣悶熱，她竟然穿著西裝襯衫。就剛剛和霍然握手時，她還喊人家姐，和人家聊得那叫一個熱切，不知道真以為那啥呢。聞雪漫這個女人不簡單，離過婚，打過官司，現在又跑到這裡撅著腚求親親當乾妹妹……懶懶，姜哥現在和她又攪和上了，你還是離開點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小一下，就聽安守陽聲音尋常。
“我的事，不用你管。”
“安懶懶，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也不用你管。”
“你氣死我了，姜哥是給你下了蠱嗎，你還要為這渣男去跟別人搶？”
“楊淑淑，我都沒問你，姜哥身上味道你怎麼知道的。”
楊清淑翻白眼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差點和他睡了嗎？”
“那你有沒有和他睡？”
“沒。”
“那你想不想和他睡，說實話。”
“以前他單身，覺得還可以，現在……醜拒。”
“這事你別瞎折騰，霍然什麼懷孕的事，你也給我咬住。”
“安懶懶，你到底想幹嘛？你非他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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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