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樣,一群國內外男男女女、青年、大齡青年,被本就有天賦還肯下血本的唐夜皎給輕鬆鎮壓了。
這事過後,唐夜皎就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感激姜世陽,也想從姜世陽這裡得到後續的路。
“我需要姜哥指點,信姜哥。”
安守陽看著已經是姜世陽信徒的唐夜皎,起身,拍拍她肩膀:“姜哥下午還要陪顏舒,時間怎麼安排,我幫你問問。”
“好。”
然後安守陽就進了廚房,陪著姜世陽一邊洗碗,一邊聊時間安排。
片刻後,安守陽出來,帶著唐夜皎往樓上走。
把她帶到了自己總經辦,讓她就待在姜世陽的位置上。
“顏舒明天就要回海城,雪漫後天回易城,這兩天,姜哥得多陪陪人家。夜白,你要是有空,就在姜哥這工位上待著吧。”
唐夜皎疑惑道:“我也可以作陪啊。”
“呃……”看著這姑娘的一臉清澈,她想了想道:“姜哥就是在這個位置上,每天練素描的,嗯……你把抽屜開啟,裡面是姜哥的素描紙。肯定沒你厲害,畢竟姜哥是半路出家的,也就是最近因為參與服裝設計,需要點畫畫功底,他才重新拾起筆頭。不過姜哥畫得很有特色,你看看。”
唐夜皎立馬來了興許。
開啟抽屜拿出一沓素描紙後,有些驚訝道:“姜哥還真是異想天開,竟然在想法子把炭筆弄出水墨質感,這是在仿大寫意吧……不對,還有印象派……學的還是雷諾阿和高更……呵呵呵呵……”
安守陽看著她看著看著笑了起來,忍不住問道:“笑啥?”
“姜哥還真是……嗯……就是姜哥想法很多很多很多,但又想表現得很圓潤,很簡單,很純粹,他的用筆到處都是糾結……明明就是有那種精神抒發的表達欲,但是又想用剋制保守的筆觸去刻畫……唉……”
“這不好嗎?”
“很好啦……好得非常好……就是……”唐夜皎複雜地看著安守陽道:“我要想做到這樣都有些吃力。”
安守陽明白了,姜世陽的想法很好,調理也很好,手不好。
說白了,技術跟不上想法,實踐跟不上理論。
尤其是當姜世陽的想法,連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畫家”存在的“夜白老師”都覺得吃力時,這已經不是簡單能用“眼高手低”一詞來形容的了。
她想到了楊清淑說的談判時發生的事。
其實說一個人眼高手低,說一個人不切實際,都是建立在“不合邏輯”的難以實現基礎上的,嚴格來說,姜哥提出的東西可以實現,只是配置跟不上,那麼反過來說,他的眼界高度不就超越了普通人許多嗎?
唐夜皎笑嘻嘻地一張一張看著畫,瞧著發呆的安守陽嘟囔:“懶懶,你說啊,姜哥像不像掃地僧和風清揚?”
安守陽想了想道:“我覺得更像‘王語嫣’。”
唐夜皎愣了下,旋即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姜語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