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喝完湯,吃完肉,姜世陽去刷鍋,他對靠在廚房門口的竇旻說道:“如果我沒經歷這些,早點遇到你,我會和你結婚。你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妻子模樣,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結婚,老公指的是扯證還是婚禮?”
“扯證吧。”
“不管扯證還是辦婚禮,最重要的還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吧?”
“嗯,你這想法和我是一樣的,但很多人不這麼想。”
“霍總麼?”
“是啊……”
“可是老公你想過沒有,霍總和前夫也只是扯證,沒有走過婚禮,她和前夫沒有感情,只是要個形式,位置上要個人,是她不願意。霍總為什麼一定要和老公走婚禮呢?如果她不愛……她會這樣嗎?”
“你知道的,我煩這些,現在更不可能……那你呢,旻旻。”
“兩個人在一起,有向心力,這就行。如果開始有離心力了,那麼可以分手,可以離婚,真要分開,任何枷鎖都不是問題。扯證與婚禮,就像是囚籠,說是囚籠,卻也是安全屋。真以為有安全屋可以肆無忌憚了,那出軌劈腿的比比皆是,這就是因為安全屋放下警惕心後的結果。沒有這些,兩個人在一起的維繫,就要靠雙方努力了。真要不愛,分了就行,和離婚也沒區別。”
“嗯,有道理。”
洗漱過後,熄了燈,兩人在黑暗中躺在一起,竇旻滾了過來,鑽入懷中。
很快,姜世陽便渾身泛起火熱。
他也沒想到這個人參槍炮湯威力這麼大,自己竟然還有一戰之力。
就在他要剝掉竇旻身上衣服,要開始《石灰吟》時就發現,竇旻來姨媽了,於是黑暗中就傳來某個神經病嘿嘿壞笑。
“老公,湯裡其實放了小藍藥哦~”
“我……日……”
姜世陽得到一好一壞兩個訊息。
壞訊息,被這麼勾起來後,這一晚要難熬了。
好訊息是……沒有好訊息。
黑暗中,他抱住了竇旻,伸手在她小肚子上淺淺深深順時針揉著。
“老公……走……另一條路吧……”
說著她調整身姿。
姜世陽阻止她脫下內褲的手,將她摟回來繼續揉著肚子。
“老公……老公……老公……”
竇旻拉開姜世陽的內褲,要低下頭,立刻就被姜世陽拉了回來抱緊。
“你肚子疼就不要作妖了。”
“老公……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