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就對了,因為本來就不容易。
跟著乾媽久了,她愈發覺得她親媽三觀沒問題,但態度不正。
雖然她媽說得也有道理,世上走一遭,何必活得累,有錢有房有車,日子過得瀟灑,人人羨慕,自己想買啥買啥,想去哪去哪,想吃啥吃啥,這不好?
可她還是覺得,乾媽才是所有女人的目標。
能配得上乾媽的,她……從來沒覺得是自己親爹。
在知道乾爹的事蹟後,她才覺得乾爹確實能配得上乾媽。
雖然這個乾爹好像女朋友也蠻多的,可自己親爹都有好幾個小老婆,逢年過節還要在一起,自己還得喊二媽,三媽。
而自己親爹現在有孩子有女人,不缺後人,有錢還沒有婚姻壓制,自由自在爽翻天,更是放飛自我。
相較之下,自己乾爹這樣文能寫策劃、做劇本、創周邊,弘揚文化,武能殺熊救人保女人,還為了自己乾媽忍著不見面……
問題是,這樣的男人雖然窮,可也既不拜金財迷貪婪,也不畏懼強權人多,交女朋友還一個一個來,這不比自己爹好得多?
在他能忍著回去結婚應有盡有,也要為乾媽著想堅持不回去這點,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哪怕窮,可確實越窮越迷人。
這還是頭次她發現,窮原來也可以成為褒義詞。
“這麼多麼?”聞言鄭詩怡並沒有覺得驚訝,反而滿臉玩味起來:“這回你又是哪裡找的?上次那個喊‘老公’的去哪了?”
“呃……”姜世陽一時語塞。
這說的不就是去年畫展“大展神威”的蘭瑕書嘛。
“那個早分了,我男朋友又不缺女朋友,都是我追的他呢……喲,姐姐,你也有很多人排著隊追嗎?”
鄭詩怡抱著手笑了起來,笑得很玩味:“姜世陽,離婚之前,我覺得這話還有點過了,不過那次展會……那還是你人生頭一次打扮吧?嗯,確實有意思,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就那副賣相,要是再高個三公分,基本無敵……可是現在呢,你這個小大學生模樣的新女朋友,是不是連你長啥樣都不知道?”
三人在角落談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氣氛劍拔弩張,很有些莫名。
不少人駐足觀看文物時,也注意到了這“不同尋常”的氛圍——一男一女在角落聊天,遠遠近近,氛圍時而針對,時而曖昧,然後附近本來一個在看文物的姑娘,悄悄摘了口罩跑了過去,把人給挽住了,似乎說了什麼,看那個一副“丐版野神姜”流行裝扮的清瘦男人驚訝模樣,就覺得像是被捉姦般……有戲。
“你說……那個男人到底長得多帥,會讓兩個女生在那裡爭?”
不遠處,背對姜世陽的人潮中,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淡淡說道。
她雙手十指交錯放在肚子上,側頭往上斜看,眼神淡漠玩味。
蘭瑕書目光看著前方,嘴唇翕動,隱隱有些焦急。
身旁俊朗中帶著玩味的任家康,目光一直落在蘭瑕書臉上。
看到包括身旁的潘深野都看著這一幕,他抬手,勾了勾手指。
身後立馬有個人湊過來。
他耳語幾句,這人往前看看,立刻點頭。
然後這人摸著人群,直接走到姜世陽跟前,一把摟住他脖子道:“兄弟,你在這啊,打扮成這樣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怎麼也學人玩這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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