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在圈層裡轟動一時、二時、三時……
甚至今日都還在說。
畢竟現在都知道,霍然未婚夫筆名“謝星含”,是那個策劃了“堂前燕底案”的策劃師,也是幫助霍然背後出主意拿下易城太湖地盤,成功打入易城,實現太湖計劃最關鍵第一步的男人,現在更是幫助“牧雲”的事業登頂,創作的文創周邊她史不渝撿著限量版都收集了不少,此外和他徒弟兩個人弄出來的一系列作品,先不說別的,單單就一個《江南舊戀》直接上了國臺一套接受表揚,那個《戀在蟬鳴時》更是拿了青春杯全國第一的金獎,更是在港城拿了青創的多項金獎,據說還和江呂木業的呂鳶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如何,她並不知道,但呂鳶養個和謝星含一樣的替身眾所周知。
姜世陽三個字,知道的人不多,因為謝星含的名氣才是真正的大。
哪怕對於史不渝來說,都如雷貫耳——一個敢追著熊殺、夜宵攤上一打十五的兇猛男人,一個在吳文化博物館拿滅火器爆了三個人高馬大老外、自己毫髮無損的猛人,她都覺得牛逼上天了,牛得都有點虛不真實。
沒想到,這個小姜……竟然就是那個謝星含。
“那他……怎麼又跟你姐攪和在一起了?”史不渝腦袋快炸了。
女人天性八卦,一下讓她不知不覺偏了題。
安晴陽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霍然從中作梗,姜哥早就成我姐夫了。我姐和他認識在霍然之前,先前和姜哥關係更好。姜哥來江城,我姐請假都會跑過去。唉……這裡面事情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只要還是我姐這性子太吃虧。”
當下,他就把自己知道的大概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麼說,最近把公司來回折騰的‘小暑案’也是他起草的?那……那些江呂木業最近幾月接連的轉型、變現動作,也都是他在背後弄?”
“不然呢?就呂鳶那老阿姨接手這麼久,也沒多少動作,姜哥一去,短時間變化這麼大,說是呂鳶的本事,她自己都不信。還有那個退休養老的方案也是,還有我現在工作室,一組二組,都是姜哥在幫忙……姜哥這個人想法很多,也很大,就是現在學歷歧視太嚴重,他沒有施展平臺,就算給他施展平臺,一般平臺是真沒那個錢和信任,給他施展的餘地。也就霍然和我姐這樣的……當然了,我也相信姜哥……姜哥性格也不好,跟我姐一樣太淡了。唉……兩人在一個辦公室,最少的時候一天也就說三句話……”
“不是不是!”史不渝有些焦躁道:“那現在怎麼辦?他是霍然未婚夫,現在又成了你姐的男朋友,這回頭……這這這……”
“嫂子,姜哥為什麼沒和霍然結婚,你看他的臉就知道了。他的身體更嚴重,就像全部潰爛又長好了一樣。他沒有答應我姐,剛剛說是男朋友,只是為了能夠手術單和法律檔案上簽字。要不然我為什麼要阻止?其實我覺得我姐要是眼球摘了也蠻好的,姜哥一身是疤,我姐是個獨眼龍,這不正好配麼?”
“你閉嘴,嘴裡說不出好話。你以為你姐隔三差五去做好事,有空就去做義工,去捐款,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爹媽還有你積陰德祈福?”
“還有給姜哥,雖然姜哥根本不信這些。”安晴陽嘆了口氣道:“現在好了,這麼一弄,回頭姜哥十有八九得跑路。”
史不渝皺眉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告訴你,好好看著他,等他好了就想法子把事挑明瞭,趕緊想法子讓兩人把證領了。安家又不怕霍家,讓那個帶著這麼大孩子的霍寡婦隨便鬧去。回頭你姐也能輕鬆一點,他在設計部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能說,應該是跟霍寡婦學的,很強硬。你姐壓不住的,他都壓得住。回頭有他給你姐兜底,你姐以後接你爹的班也會輕鬆……你不爭氣啊,天天弄那個人工智慧有個屁用,千億集團不夠你嚯嚯?”
“我不是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我有能力,為什麼要靠家裡?”
“那些創業的富二代也都是這麼說的。”
“我和他們不一樣。”
“我等你那個什麼‘評分’上架,看你和人家哪裡不一樣啊。別到時候問你媽問你姐問我來借錢,補窟窿。哼……”
“唉……這些都無所謂了,嫂子,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我姐……”
“我告訴你,你姐完好來,也必須完好回。我當嫂子的把人帶過來,差點沒帶回去,你哥知道了弄不好要跟我離婚。既然人家姜哥人不錯,至少是個真男人,有擔當,情緒也穩定,人也好,懶懶喜歡,那無所謂能力不能力,有錢沒錢,有權沒權,反正沒安家有錢有權,讓他們兩個在一起就行。這樣你姐醒來,人好了,男朋友搞定了,公司也沒問題了,這哪有並不好的?”
安晴陽揉了揉臉,覺得和嫂子沒什麼好說的。
這女人簡直一廂情願,想得美。
還一口一個霍寡婦叫著,怕是壓根並不知道姐被人家一句話,都沒有親自動手,整個國利服裝廠就被整了幾個月。
這幾個月她自己懷孕坐月子帶孩子倒是輕鬆……
”。悔後別頭回,好就定決做你那,子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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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