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生不是別人,正是人事那姑娘,老闆羅瀾心腹狗腿。
他到現在不知道人家名字,也沒興趣知道。
沒想到這姑娘會跳出來給自己證明。
其實當時在自己身邊的人那麼多,大家都是不想惹事,所以不開口。
誰都知道,和這種事沾邊的,就是容易惹一身騷。
現在有人站出來說話了,嫌疑洗清,問題自然就解了。
可這時那個汙衊人的短裙女生道:“你這是作偽證,你怎麼知道的?我懷疑,你們倆就是一夥的。”
人事女生正要開口,姜世陽一把打斷:“她說你作偽證啊,她有證據證明你作偽證,你為什麼要自證?誰質疑誰舉證。讓她來。她有我偷拍的證據,還有你作偽證的證據,你讓她來,她這樣的人最能了,又當又立的。”
這麼一說,所有人也恍然,立刻看向這個女生。
女生又急又委屈道:“我才是被偷拍的……”
“偷拍你麻痺啊。”姜世陽破口大罵,直接指著:“從頭到尾偷沒偷拍都是你自己說的,事情也是你自己鬧的,人也是你懷疑的,證據是沒有的,還真是受害人是你,害人的也是你,上下兩張嘴,真一開一合什麼都有了是吧?你還真是能演,裝無辜裝可憐,啊?拿出人家作偽證的證據來,別以為你有兩張嘴……不對,你這樣的是兩嘴三眼,上面的擺著出氣,下面的看人。”
那女生被這麼一罵,直接罵懵了,眼淚簌簌落下,捂著臉哭了起來。
“別以為哭就能逃避,你哭佔用的是大家的時間,給我露出你不要臉的臉來,拿出人家作偽證的證據。你拿不出,你就是汙衊。你這樣一大早佔用大家時間,譁眾取寵博流量、博流量不到自己成了小丑、還哭哭啼啼博同情的貨色還真是噁心,你這做法和要飯有什麼區別?父母給你手腳和臉,就是讓你來要飯的?”
這下所有人都不怎麼敢說話了。
剛剛人家就事論事,把安全員給說得臉色三變,哭不行,走不行,還得笑。
現在又把另一個人給整苦了,而且剛剛還就事論事,現在直接就是真正火力全開,讓所有人看到了撒開舌頭罵街是什麼樣的。
“小夥子,有話好好說嘛,人家姑娘家家的也要面子的不是?”
一個本地老太太走出人群來勸道。
姜世陽直接道:“女人要臉男人就不要了?都是人,要臉是因為要當人,都要當人,誰還不要臉。她在汙衊別人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別人要不要臉?她不讓別人當人,別人會讓她當人?您額頭要長通天紋,我就聽您的。您要不長就算了,畢竟我才是被汙衊的,我被汙衊時您也沒站出來,現在您站出來是您德高望重,還是體現咱婦女能撐半邊天,咱女性也有力量了?”
老太太的臉色青紅交加,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麼。
姜世陽道:“您罵人之前想想清楚,第一值不值得,第二能不能罵得過。如果你覺得無所謂,要為了正義,要為了匡扶弱小,那您得想想第三點,壞人不一定強大,好人不一定弱小,有些人披著女人的皮,看似光鮮,內裡骯髒齷齪腐敗,三觀扭曲,一肚子盜娼,以弱為強,博取同情,道德綁架,混在人群裡譁然,浪費人精力,浪費人時間,浪費人愛心,消耗公共信力,這種人人青天白日下吸人精氣神的畫皮妖。妖怪之所以混在人群裡,就是因為它們太弱,不敢暴露真面目,資本家那種魔頭就是光明正大吃人肉和人血剝削的。您好好想想,趁著還有時間多看看書,不看書也行,旁邊好好看熱鬧。瞧瞧某些妖怪嘴臉。”
所有人就看到,老太太鼓著的嘴,硬生生癟了,然後嚥了口唾沫。
好像是把滿嘴嚼爛了要吐出來的話給嚥了下去。
一句“畫皮妖”的比喻,卻又是讓人群一陣騷動,紛紛議論起來。
不少人還眼前一亮,覺得這比喻精妙,就絕了。
不過不少人還是悉悉索索地在說,這哥們嘴皮子太兇猛了,狂得沒邊。
這時人群有一陣湧動,有一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過來。
這是個男生,一米八的個頭,長得好看,人也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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