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下，卓問雋罵道：“小氣鬼。”
姜世陽無奈，只能給她夾幾個。
卓問雋吃完笑嘻嘻道：“要不你再給我幾個，說不定我下午就能靈感爆發，然後一下拿到獎金，到時候咱們一人一半，姜兄，如何？”
“你清明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誒唷~老薑~我現在都愁死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嘛。你看，我不開心就會沒靈感，沒靈感就會飛單，飛單了就會喝西北風，喝多了就會……”
“瘦。”
“靠！”
好會兒，姜世陽看著她一邊吃，還在一邊弄電腦，修改方案，忍不住道：“吃飯就吃飯，這樣對腸胃不好。”
“我都愁死了，還管個屁的腸胃。”
“愁啥？”
“你看看……”
“等等，這是我能看的？你別坑我啊大姐。”
“坑啥，這垃圾方案，甲方一定看不上。能不能看上，我心裡還是有點數的。唉……你看吧，這就是我的極限了。”
她把電腦螢幕轉過來，上面是一隻禮品盒子。
盒子可以開啟，開啟后里面是伸縮三層類珠寶盒、梳妝盒結構。
姜世陽看了看辦公室裡她的其餘作品，就明白了。
開啟方式做點噱頭，外面圖案好看一點，就是卓問雋的極限。
雖然包裝盒嘛，其實也就這些。
畢竟粽子月餅，年年吃，其實也就那樣。
“事情沒有那麼複雜。”姜世陽沒有再看下去，他也不知道這一行業是怎麼樣的，為什麼那麼多人在絞盡腦汁。
就覺得……絞盡腦汁堆砌，最初來的東西真爛。
“我挑的是那個最狗逼的甲方，就是把‘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當做基操的那家傻逼，真嗶了狗……我這不高階嘛？外面低調有內涵吧？”
“呃……對……喂！”
姜世陽低頭看時，才發現壽司被某人吃了一半。
他頓時無語。
“小氣鬼……送你了，行吧。”
卓問雋哼了聲，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高希霸推過來。
姜世陽疑惑：“你送我這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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