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黑雲緩緩散去,龍影也漸漸消失,西周恢復了安靜,唯有那焦土能證明這兒曾發生過一場惡戰。
蘇羨梔看著滿地的雷珠,興奮的過去撿。
而呂棘和吉言則是當場呆愣,看向孟晚秋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崇敬。
呂棘走上前去:“孟師妹,方才那符紙......不是你自己畫的吧?”
孟晚秋點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嗯,不是,它是一個朋友畫的。”
對於孟晚秋的無中生有,呂棘深信不疑,實在是因為之前那雷符之中的龍影讓他敬畏了。
就算孟晚秋告訴他,這就是自己畫的,呂棘也不會相信的。
能夠畫出帶龍影和龍吟的符篆師,得是怎樣的高度啊?
他想,至少都得要與太上長老實力平級的符篆師,才有可能畫得出來那樣厲害的符篆。
反正絕對不會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能畫出來的。
吉言有些痛心疾首:“孟師妹,那符篆那樣珍貴,你怎能就這樣用了呢?”
哎!
“不划算啊!”
符篆本就珍貴,那樣的符篆,在試煉場中用掉,實在是太過浪費了。
孟晚秋卻是無所謂得道:“沒事,用完以後再找朋友要就是。”
呂棘和吉言聽後,全都一臉羨慕。
“那個......孟師妹......”
“你這個朋友,是何方人士,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呂棘笑得有些諂媚。
孟晚秋點頭:“等有機會見到她,我給你引薦引薦。”
呂棘正高興間,就聽到孟晚秋又說:“不過呀......她行蹤不定,我聯絡不上她,只能等她來找我。”
呂棘失落。
吉言一向沉穩,可此刻也難掩眼中的熱切:“孟師妹,若是見到這個朋友,可否替我求購一張這樣的符篆?”
“要多少靈石都行。”他有的是靈石。
要多少都行?這麼財大氣粗?
孟晚秋隨口問了聲:“一千萬靈石也行?”
呂棘:......這孟師妹也真敢問。
吉言面露難色:“這......這符篆要不了這麼多靈石吧?”
孟晚秋說:“這雷符是用龍血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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