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邪幽洞,那是有條件的,必須要獻祭十個活人,才能進入的。
“你用了誰獻祭?”柳賜堂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蕭鳳卻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誰?”
“哈哈哈哈,自然是柳家人啊!”
“自然是柳家的族人啊。”
“要不然我去哪湊這十個人呢?”
聽了蕭鳳的話,柳賜堂的嘴唇劇烈顫抖,“邪幽洞獻祭,必須要一個嬰孩的......”
“那個......嬰孩......”
蕭鳳笑了:“嬰孩?”
“呵呵,你說巧不巧?原本我己經找好了嬰孩的,可她竟然該死的在獻祭的時候死了。”
“而我的腹中的孩子又那樣乖巧,他竟然在那時候出生了。”
“連他都支援我入邪幽洞。”
“你連個孩子都抵不過!”
柳賜堂眼前金星亂冒,踉蹌著扶住身旁的柳兆遠才勉強站穩,可他的喉間滾動,吐出了一大口精血。
他死死盯著蕭鳳那張扭曲的臉,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難怪那年蕭鳳懷胎十月卻突然傳出死胎的訊息,原來那尚未出世的孩子,竟成了她獻祭的祭品!
“你......你這個畜生!” 柳賜堂的聲音淒厲得不成人聲,指尖顫抖著指向蕭鳳,“那是我們的親生骨肉!你怎麼下得去手?”
“骨肉?” 蕭鳳歪著頭嗤笑,眼中滿是癲狂,“在無字天書面前,什麼骨肉親情都是狗屁!”
“再說了,若不是那孩子主動‘獻身’,我又怎會捨得?”
她的臉上露出詭異的溫柔,“他在我腹中就那麼乖巧,知道母親需要他,便迫不及待地來了......”
柳兆遠強撐著身子,扶住柳賜堂,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這熟悉又陌生的娘。
“娘......”
他喊出了娘,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眼前的她,就像一個惡魔,會吃人的惡魔一般。
柳賜堂的雙眼赤紅,身上的氣息紊亂。
當年蕭鳳說要親自入一個遺蹟之中尋找寶物,送給未出世的孩子,柳賜堂自然是不同意懷孕的她出去冒險的,就讓蕭鳳安心在家,他去尋。
可結果......
當他出了遺蹟,帶出寶物,滿心歡喜的要呈給蕭鳳時,收到的訊息竟是孩子被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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