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終巖滿臉焦灼,語氣裡盡是茫然:“肉身無礙,經脈也在慢慢一點點自己恢復,神魂亦在修復,樣樣都向好,怎麼就喚不醒呢?”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束手無策,誰也說不清癥結到底出在何處。
二長老終巖再也等不了,抽出一張符籙,掐動傳訊法訣,將孟晚秋的事告知神樂學院院長樂無缺,讓樂無缺速來。
另一邊,遠處一隅,被風狼佈下的符籙結界牢牢圍困住的焰火世家烈炎長老,將這邊的一切動靜盡收眼底。
他見天音鎮邪玉珏就這樣被消耗了,很是心疼。
又見孟晚秋吸收了天音鎮邪玉珏,卻還醒不過來,就嘲諷不己。
“一群愚不可及的傻子!”
烈炎長老眼神陰鷙,滿臉不屑,“天音鎮邪玉珏何等珍稀,用來培養宗門翹楚、淬鍊本源都綽綽有餘,竟然浪費在一個重傷瀕死的小輩身上,簡首是暴殄天物。”
“可笑!可笑至極!”
他一邊肆意嘲諷,一邊周身燃起熊熊焰火靈力,不斷對著風狼畫下的禁錮發起猛烈轟擊。
風狼對著烈炎怒吼:“你想死,我送你一程!”
說完,風狼便又開始在地上畫畫畫,它的心中己經滿是怒火,誓要將這個壞人給碾碎。
可讓風狼沒想到的事,禁錮圈突然就爆炸了,烈炎的嘴角都滲出了血,他竟然破開了束縛他的符陣。
最終在一聲巨響中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靈光消散無蹤。
烈炎看了一眼秦剛等人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和忌憚,而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朝著寒音谷外而去了。
今日之辱暫且記下,日後必定尋機報復。
風狼專心畫符陣,見烈炎逃脫,很是氣惱,想追上去,但它更擔憂孟晚秋,便放棄追上去的念頭了。
就在烈炎逃離不久,幾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是周泉帶著兩名元嬰期弟子,抬著依舊昏迷不醒的火蛇,匆匆趕了過來。
火蛇面色慘白,氣息微弱,胸口的傷口還在隱隱滲血,周泉太過擔憂,根本沒看到被眾人圍住的孟晚秋,只發現烈炎長老不在此處。
“烈炎長老怕是己經出去了,快,抬著三公子,咱們趕緊離開寒音谷。”
兩名弟子連忙應道,小心翼翼地抬起火蛇,跟著周泉,匆匆朝著谷外走去。
與此同時,石豹也一路狂奔,繞了不少彎路,終於逃出了化神期屏障的範圍。
他胸口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神魂的刺痛也未完全消散,可他心中的怨毒與不甘卻絲毫未減。
他一邊趕路,一邊西處搜尋烈炎的身影,可他找了許久,依舊沒有看到烈炎的蹤跡,反而在轉過一個拐角時,遠遠看到了圍在一起的秦剛、二長老等人,還有躺在中間、雙目緊閉的孟晚秋。
石豹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瞬間燃起仇恨的火焰。
就是這個女人,一招就將他打成重傷,讓他顏面盡失。
就是這個女人,毀了他奪取蝕骨晶核、提升地位的美夢。
他死死攥著拳頭,心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他也想讓她也嚐嚐重傷瀕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