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了!求求你別殺了!”
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永國士兵紛紛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
那永軍守將原本還想組織抵抗,可見此情景,知道大勢己去,轉身就要從側門逃走,範智勇眼尖,一個箭步竄上去,八十斤的狼牙棒在他手裡輕巧地一掄,棒頭呼嘯著掃向守將腿彎。
“往哪兒跑?”
守將慘叫一聲,被掃翻在地,範智勇一腳踩在他胸口上,狼牙棒抵著他的喉嚨,鐵齒上的寒光映得守將面如土色。
範智勇笑嘻嘻道:“老子今天這狼牙棒還沒開葷呢,你要不要當第一個?”
守將嚇得魂飛魄散,連聲道:“降了!我降了!將軍饒命!”
程永走過來,伸手將範智勇的狼牙棒撥開些許,看著守將,語氣沉穩道:“你是守將?”
“是、是……”
“隘中糧草、軍械、兵冊,現在帶我去取,配合得好,你和你手下這些弟兄,都能活命。”
守將連連點頭,如蒙大赦。
範智勇收起狼牙棒,衝程永豎了個大拇指:“程兄,還是你會來事兒,我老範就只會嚇唬人。”
程永嘴角微微一揚:“各有所長。”
這時,王權霸己經登上了城門樓,他站在最高處,將手中的天罡紫金錘高高舉起,火光映照著他那染血的玄甲和那對駭人的巨錘,如同一尊真正的戰神。
“果石隘己破!”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在夜空中滾滾回蕩。
隘口內外,離軍將士齊聲歡呼,聲震雲霄。
程永和範智勇登上城樓,走到王權霸身邊,程永看了一眼隘口內外正在收攏俘虜的場面,又看了看天色,沉聲道:“二公子,從下令出擊到拿下隘口,不到半個時辰。”
範智勇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城牆垛口上,掏出水囊灌了一口,抹了抹嘴,感慨道:“他孃的,我老範頭一回覺得攻城跟玩兒似的。”
他看了一眼王權霸腳邊那對沾滿血跡的天罡紫金錘,嘖嘖連聲:“九百斤,程兄,你那斷鋒鞭一百斤,在營裡己經是頭一號的重兵器了,我老範這狼牙棒八十斤,也算能橫著走,可跟二公子這倆傢伙一比,咱倆的趁手兵器,嘿,綁一塊兒還不到人家一隻錘的一半沉。”
程永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走到王權霸面前,正色抱拳道:“二公子,末將有一言。”
王權霸轉頭看他:“程將軍請講。”
程永認真道:“今日末將見識了二公子的神威,心服口服,但末將還是要說,方才二公子孤身砸門時,末將心中著實捏了一把汗,二公子乃大王胞弟,身份貴重,更是我離國不可或缺的頂尖戰力,日後臨陣,還請二公子以自身安危為重,末將等願為二公子分擔當先。”
王權霸看著程永那張方正的面孔,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程永肩膀往下一沉。
“程將軍,你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王權霸的語氣難得地認真起來:“不過你放心,我這對錘子,不是光用來砸門的,誰想動我,得先問過它們。”
他抬起頭,望向隘口外逐漸泛起的魚肚白,眼中精光閃爍:“今日這一戰,只是一個開始,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王權霸回來了,當年磐石堡的賬,我會一筆一筆,親自討回來。”
晨光破曉,果石隘的離軍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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