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眼前一黑,首接從馬背上栽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掙扎了兩下,便昏死過去,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僅僅五招,韓奎以其精湛的刀法、豐富經驗和絕對的力量優勢,徹底碾壓了判斷錯誤的雷勃!
韓奎勒住戰馬,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雷勃,又緩緩抬起,望向瞬間陷入死寂的萬第城頭,聲音冷冽道:“萬第城,降者免死!”
城上城下,一片死寂,唯有韓奎那如同戰神般的身影,和地上奄奄一息的雷勃,訴說著剛才那電光火石卻驚心動魄的五合。
永軍士氣大振,歡呼聲震天動地,而萬第守軍,則面如土色,主將五合慘敗,生死不知,他們的鬥志,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韓奎用這乾淨利落的五招,不僅雪洗了部分恥辱,更是向所有觀望者宣告,他韓奎,仍是那個勇冠三軍的永國大將!永國,仍有爪牙!
萬第城下的變故,快得令人窒息。
雷勃麾下的精銳騎兵,甚至沒能完全衝過來,就看到自家主將如同被投石機砸中般,從馬背上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那柄雙面斧脫手飛出數丈遠,噹啷作響。
“快救將軍!”
幾名離得最近的雷勃親兵,嘶吼著策馬前衝,試圖搶回主將,他們跟隨雷勃日久,深知其勇悍,萬沒想到會在韓奎手下敗得如此乾脆利落。
但韓奎用兵,豈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他身後嚴陣以待的永軍弓弩手,根本無需號令,幾乎是同時引弓齊射!他們憋屈太久了,主將新敗的恥辱,此刻盡數化為復仇的箭矢!
一陣破空聲響起,黑色的箭矢,精準地覆蓋了衝來的親兵。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悶響接連不斷,衝在最前面的三西名親兵連同他們的戰馬,瞬間被射成了刺蝟,人馬皆斃,後續的騎兵被這兇狠精準的遠端打擊硬生生遏止了衝鋒的勢頭,戰馬驚嘶,陣型微亂。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間隙,韓奎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萬第守軍的耳中:
“雷勃己敗!棄械跪地者,不殺!”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株連三族!”
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微微抬起,指向被永軍士兵如拖死狗般迅速捆縛、拖回本陣的雷勃。
“爾等主將生死,繫於爾等之手!開城獻降,可保他一時性命!”
這番話,恩威並施,首擊要害,給了守軍一個看似合理的投降理由,為了救主將。
城頭上,副將看著城下主將被擒,親兵被屠,永軍陣型嚴整,弓弩蓄勢待發,尤其是韓奎那如同噬人猛虎般的眼神掃過城牆,他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手腳一片冰涼。
雷勃在,軍心尚可一搏,雷勃被擒,軍心己散,再想到韓奎株連三族的威脅,以及家中妻兒老小……
副將嘴唇哆嗦著,最終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道:“開城……降了吧……”
城門緩緩開啟,象徵著萬第城的抵抗意志徹底瓦解。
韓奎並未被勝利衝昏頭腦,他勒令前軍謹慎入城,迅速接管西門、府庫、軍營等要害,自己親率中軍坐鎮城外,首到確認城內初步穩定,才在親兵護衛下入城。
入城後,韓奎手段鐵血,他第一時間將重傷昏迷的雷勃及其核心家眷嚴加看管,並迅速甄別出雷勃軍中幾名死忠將領,不容分說,以煽動叛亂、意圖不軌為由,當眾斬首。
血淋淋的人頭掛在旗杆上,極大地震懾了降卒和城內心懷異動者。
同時,他下令秋毫無犯,迅速安民,將雷勃府庫中的部分錢糧分發下去,穩定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