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州少主:開局就爭霸》第123章 智勇之將(2)

作者:白鶴繞樑·5個月前

隊伍前方,範智勇正對著身上那套舊皮襖左看右看,又掂量了一下手裡那根熟悉的狼牙棒,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樂得咧開了嘴。

他拍著旁邊同樣換上了一身破舊棉襖,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石墩道:“嘿嘿嘿!瞅瞅!瞅瞅咱這身行頭!是不是比那總兵的官袍自在多了?那官服穿著,放個屁都得夾著,生怕崩壞了線頭!還是這身得勁!”

石墩苦著一張臉,甕聲甕氣道:“總兵,自在是自在,可咱們這回是去和州地盤上搞事情,大王和丞相可是再三交代,要手腳乾淨,不能留下把柄,這……這能行嗎?”

範智勇小眼睛一瞪,壓低聲音道:“把柄?石墩啊,你這腦子就是轉不過彎!咱們這次去,不是去打仗,是去給和州的劉知大王送禮!幫他活動活動筋骨,順便撈點外快!懂不懂?至於把柄?”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狼牙棒道:“這就是咱的把柄!不過是留在和州崽子們腦袋上的把柄!”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一群同樣換上了各式破爛衣物,武器也五花八門的部下們,清了清嗓子,開始戰前動員:

“弟兄們!咱們景隍營的老底子,玩的就是這敵後穿插,襲擾破壞,以前在盛州搞永國,現在大王看得起咱們,讓咱們去和州搞點更大的,都給我精神點!記住咱們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啊呸,記住咱們的行動準則!”

範智勇一本正經道:“大家都記住我說的話,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保命第一,功勞第二,下手要黑,搶糧搶錢搶……咳咳,重點是破壞,讓他們肉疼,黑鍋要甩,儘量偽裝成山匪火併、流民作亂,或者栽贓給他們的對頭!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底下傳來一陣參差不齊的回應,這些人大多是範智勇從景隍營帶出來的老兄弟,對這種業務熟練得很。

範智勇意氣風發,狼牙棒向前一指:“出發!讓和州的崽子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

這支千餘人的“專業團隊”,隨即化整為零,分成幾十股小隊伍,藉助地形掩護,從防守相對薄弱的山林地帶,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和州境內。

接下來的日子,和州邊境的幾個郡縣可就倒了血黴了。

今天,坪郡某個依山傍水,自以為很安全的屯糧點,半夜突然火光沖天,守軍還在睡夢中就被抹了脖子,滿倉的糧草被焚之一炬。

現場除了雜亂的腳印,還留下了一張歪歪扭扭,用木炭寫的字條:“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過路好漢馬老五留。” 落款極其敷衍。

明天,潞縣通往某處軍營的必經之路上,一支運輸隊離奇失蹤,數日後才在山溝裡發現被燒成白地的車隊殘骸和押運士兵的屍體,帶隊軍官的人頭被高高掛在必經之路的歪脖子樹上,脖子上還掛了個木牌,上面畫了個極其醜陋的鬼臉。

後天,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某個與當地守備軍官有宿怨的土豪劣紳,其莊園半夜被悍匪攻破。

匪徒們搶走了庫房裡的金銀細軟和糧食,卻對那土豪本人秋毫無犯,只是把他和他小妾扒光了捆在一起,扔在了院子裡。

臨走時,匪首還語重心長地對那嚇尿了的土豪說:“老傢伙,聽說你跟城裡的張守備不對付?喏,這錠銀子你拿著,去州里告他!就說他勾結我們,意圖不軌!證據?你脖子上掛的這塊守備府的腰牌,就是證據!”

說完,匪首揚長而去,結果自然引得那土豪和守備軍官狗咬狗,鬧得滿城風雨,官府公信力大跌。

範智勇充分發揮了他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景隍山積累的豐富經驗。

他時而扮作商隊夥計,混入城中,在夜深人靜時西處縱火,專燒官倉和軍營馬廄,時而冒充被展威部隊欺凌的邊民,跑到其他和州軍隊駐地哭訴,順便不小心洩露一些展威部的軍事機密。

時甚至利用繳獲的和州軍服,冒充和州軍官去下屬鄉鎮徵調勞役,加收剿匪稅,引得民怨沸騰,差點引發暴動。

他行動飄忽,戰術刁鑽,下手狠辣,卻又透著一種讓人哭笑不得的滑稽感。

有一次,他們搶了一個為和州將領運送酒肉的隊伍,範智勇嚐了一口那酒,首接啐在了地上,罵罵咧咧道:

“什麼破玩意!比咱鯉州的鯉江春差遠了!弟兄們,把這酒都給他倒了!肉帶走!給那狗官留個字條,就說下次送點好的來,不然端了他老窩!”

和州邊境各郡被這夥行事風格清奇,破壞力卻巨大的悍匪攪得天翻地覆,焦頭爛額。

各地告急、求援、互相指責的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向景和城,劉知聞報,氣得臉都綠了,他本以為霖森才是主要威脅,所以一開始對這群匪徒並沒有太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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