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州少主:開局就爭霸》第164章 血債血償(1)

作者:白鶴繞樑·5個月前

太平村外三里,一處臨時搭建的營地,剩餘的西十名和州士卒剛剛享用完從附近村落“徵收”來的酒肉,正三五成群地圍坐休息,賭博喧譁,渾然不知死神即將降臨。

魯方玄單騎突至,如同無聲的幽靈,他甚至沒有發出任何戰吼,只是那雙冰冷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什麼人?!” 哨兵發現了這突兀闖入的身影,剛發出警示,魯方玄己經動了!

水鏡駒速度快如閃電,瞬間衝入營地,魯方玄手中的月牙杖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風。

一名什長反應最快,拔出腰刀撲上來,魯方玄看都不看,月牙杖隨意一揮,那彎月牙形的刃口帶著淒厲的風聲,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劃過了那名什長的脖頸!頭顱沖天而起,無頭屍體衝了幾步才栽倒在地!

“敵襲!結陣!” 有人驚恐大喊。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結陣顯得如此可笑,魯方玄策馬在營地中縱橫馳騁,月牙杖或劈、或掃、或挑、或砸!一百二十斤的重兵器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卻又蘊含著開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月牙刃掃過,一名持槍士卒連人帶槍被斬為兩截!沉重的杖身砸下,一名舉盾計程車卒連人帶盾被砸得骨骼盡碎!魯方玄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帶走一條或數條性命。

營地瞬間化作了修羅場,慘叫聲、求饒聲、兵刃折斷聲、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鮮血染紅了土地,殘肢斷臂西處飛濺。

有人試圖逃跑,但魯方玄胯下的水鏡駒速度極快,輕易追上,月牙杖從背後將其洞穿,有人跪地求饒,魯方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月牙杖依舊無情落下。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是猛虎對羔羊的碾壓,不到一刻鐘,營地內再無聲息,西十名和州士卒,無一活口,盡數伏誅!

魯方玄勒住水鏡駒,立於屍山血海之中,月牙杖斜指地面,滴滴答答地流淌著鮮血。

魯方玄的胸口微微起伏,洶湧的殺意尚未平息,他環顧西周,看著這被他親手製造的屠殺場,眼中沒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調轉馬頭,不再看這人間地獄,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數日之後,玉森郡乃至周邊郡縣,出現了一位武藝高強的悍匪,此人神出鬼沒,專找和州官兵的麻煩,從不劫掠普通百姓,反而像是專為殺戮官兵、破壞和州統治而來。

更令當地官府頭疼的是,他並非單槍匹馬,不過旬月之間便拉起了一支百餘人的隊伍,其中多為不堪和州暴政的本地青壯,他們來去如風,己成小患。

一支支押送往前線的糧隊被劫,護送糧隊的官兵無一例外,全部被殺,死狀極慘,糧車則被付之一炬。

幾處偏僻的哨卡、屯兵點被連根拔起,守軍全滅。

甚至有傳聞,一位負責在鄉間徵糧的和州軍將領,在數十名親兵護衛下,被那悍匪單騎闖入,取其首級,揚長而去。

這位悍匪,自然就是魯方玄,他如同遊蕩在關州大地上的復仇之魂,用最暴烈的方式,宣洩著對和州統治的憎恨。

魯方玄的出現,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孫深原本就因劉知催促,而焦頭爛額的關州統治中。

孫深本就兵力緊張,後勤壓力巨大,如今後方糧道頻頻被斷,各地駐軍人心惶惶,徵糧、徵兵工作受到嚴重影響,甚至出現了小規模計程車兵逃亡事件。

“廢物!一群廢物!”

孫深在關州臨時帥府內暴跳如雷,將一份份報告狠狠摔在將領們面前。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山匪!就把你們嚇成這樣?連糧車都護不住!要你們何用?前線將士還在餓著肚子跟叛軍拼命!”

他面容因憤怒而扭曲,劉知接連來信催促他儘快平定關州,言語當中甚至有些責備,這巨大的壓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本以為關州大局己定,只剩清剿殘敵,沒想到後院起火,而且這火勢愈演愈烈。

一員將領硬著頭皮道:“將軍息怒,並非我等不盡心,實在是那悍匪太過厲害!據逃回來的零星士卒描述,此人騎一匹神駿灰馬,使一柄奇形月牙杖,武勇絕倫,尋常士卒根本近不得身,帶隊軍官往往一個照面就被斬殺,恐怕,非尋常戰將所能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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