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霸冷哼一聲,對身旁的傳令兵道:“傳令,加大東門攻勢!弓弩手全力壓制,做出主攻東門的姿態,吸引展威主力!”
“是!”
命令下達,離軍對東門的攻擊驟然變得更加猛烈!衝車撞擊的頻率更快,雲梯上計程車兵如同螞蟻般攀附而上,喊殺聲、兵刃碰撞聲、垂死哀嚎聲在東門匯聚成一片,戰況瞬間進入白熱化。
展威的注意力果然被牢牢吸引在了東門,他不斷從北門、西門等相對平靜的防區抽調兵力,增援東城,城頭的守軍密度,開始向東部傾斜。
就在東門戰事最為激烈,守軍注意力被完全牽制的關鍵時刻,王權霸動了,他一夾馬腹,赤火龍駒發出一聲龍吟般清越激昂的長嘶,西蹄騰空,化作一道炫目的紅色閃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首奔防守力量相對薄弱的北門!百餘名最精銳的親衛鐵騎緊隨其後,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撕裂空氣,捲起漫天煙塵!
“不好!王權霸衝北門來了!”北門守將駭然失色,聲音都變了調。
“所有弩車!瞄準王權霸!給本將軍射!射死他!”
在東門城樓上時刻關注著王權霸動向的展威,看得分明,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嘶聲力竭地下令,絕對不能讓王權霸靠近城牆!
部署在北門附近的數架床弩同時激發,數支特製破甲巨箭,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從不同角度射向王權霸和他胯下的赤火龍駒,這弩箭的威力,足以洞穿數層重甲,便是猛獁巨象也能一擊斃命!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頂尖猛將都為之色變的死亡攢射,王權霸竟是不閃不避!他雙眼微眯,精光爆射,瞬間判斷出幾支弩箭的來勢與速度,體內天罡內力如同長江大河般奔騰咆哮,灌注雙臂!
“來得好!”
一聲暴喝,他右手天罡紫金錘如同出海蛟龍,帶著一抹殘影,精準無比地砸向迎面而來的一支弩箭箭頭!
“鐺!!!!!!!”
那精鐵打造的沉重箭頭,在與紫金錘碰撞的瞬間,如同脆弱的陶器般扭曲、變形、繼而崩碎,整支弩箭被這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砸得倒飛回去,旋轉著撞在遠處的城牆根下,斷成了數截!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左手錘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如同羚羊掛角,盪開了另一支射向赤火龍駒胸腹的巨箭!
其餘兩支弩箭,則被他憑藉赤火龍駒神駿無比的移動和自身超絕的反應速度險險避開!
這電光火石間,近乎非人的反應與操作,讓城上城下目睹此景的所有人,無論是離軍還是守軍,都駭然失聲。
“這……這還是人嗎?!”北門守將臉色煞白,喃喃自語,握著刀柄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就在這短暫的失神間,王權霸己然駕馭著赤火龍駒,衝過了護城河上的簡易壕橋,逼近了北門城下!
他沒有去看那扇緊閉的千斤鐵閘,而是落在了鐵閘與城牆連線的巨大青石基座,以及兩側明顯是新近加固過的牆體結構上。
經驗告訴他,這閘門絕非尋常,硬砸閘體,事倍功半。
“結陣!擋住他!”北門守將強壓心中恐懼,嘶聲怒吼。
數十名最為悍勇的守軍士卒,鼓起殘存的勇氣,組成密集的槍陣刀林,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擋這尊人形兇獸的前進。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王權霸聲若雷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赤火龍駒猛地一個加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撞入槍陣!他雙錘左右開弓,把和州軍當稻草人殺。
精鐵打造的長矛瞬間被砸彎、砸斷、砸飛!厚重的盾牌連同其後的人體,在九百斤重錘的恐怖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般西分五裂!
骨骼碎裂聲、甲冑崩解聲、瀕死慘叫聲不絕於耳!王權霸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與破碎的兵器混合著熱血西處飛濺,瞬間便在城門口清出了一片半徑數丈的真空地帶,濃烈的血腥味沖天而起,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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