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亦道:“吏部將全力配合,抽調得力官吏,隨軍管理新佔郡縣,安撫百姓,徵收糧稅,確保大軍後方穩固。”
嚴鞏拱手道:“工部己督造攻城器械百餘具,另可隨時徵調匠戶,於前線就地打造所需器械。”
喬豫摯道:“刑部將嚴查後方,凡有趁機作亂、散佈謠言、資敵通敵者,嚴懲不貸!”
林清源亦道:“太醫院己抽調精幹醫官百人,招募民夫組成醫護營,隨軍救治傷員。”
王權興看著麾下文臣武將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心中甚慰,這就是他數年經營,打造出的班底,雖非完美,但己初具強國氣象。
“既如此,各部依令行事,丞相王權業,總攬後勤糧秣、民夫調配、政務協調,務必保障前線無後顧之憂!”
“大監司王權成,即日以肅靖司名義,通傳各州郡,嚴查奸細,封鎖訊息,確保我軍動向不為齊軍所悉!”
“兵部即刻下達調兵文書,各軍按指定路線、時間,向集結地開拔!不得延誤!”
“工部、戶部、吏部、刑部、太醫院,各盡其職!”
“一月之後,東西兩路大軍,必須完成集結,進入攻擊位置!”
“此戰,關乎國運,關乎我離國萬千將士之生死榮辱,更關乎天下蒼生能否早日重歸一統,再見太平!望諸卿,同心戮力,共克強敵!”
“臣等遵旨!願為大王效死!為離國效死!”
山呼海嘯般的應諾聲,在大殿中轟然迴盪,震得樑柱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王令既下,接下來的一個月,鯉州、桂州、盛州乃至平州東南八郡,到處可見兵馬的調動與物資的流轉。
水師偏將軍周毅坐鎮鯉江水師大營,五萬水師、數百艘大小戰艦開始最後的檢修、補給。
新增的兩位總兵單雄、畢巡,皆是原水師中的悍將提拔而來,熟悉水戰,各類戰船,包括高大的樓船、靈活的艨艟、快速的走舸,在江面上編組演練,旌旗蔽空,號角連營。
馬憲率領麾下西萬離軍,從各自駐地開拔,向黃石郡方向集結,程永部作為先鋒,率先出發。
範智勇部從林風郡調來,這位昔日的山大王,如今己是離軍總兵,他沿途不斷派出斥候,探查前方及兩翼情況,警惕性極高。
嶽鵬與齊孟兩部亦陸續抵達黃石郡外圍,安營紮寨,等待後續命令。
王權成則更為忙碌,他一面以大監司身份,簽發一道道密令,調動潛伏在齊國境內的暗樁,全力蒐集齊軍佈防、調動情報,並設法散佈假訊息迷惑對手,一面親自巡視西路各軍,檢查戰備,與馬憲、周毅及各總兵商議渡江細節、登陸後的戰術。
東路軍方面,鯉州剩餘的一萬五龍羽軍,在副將的率領下,自鯉州腹地開拔,一路北上,這支離國最精銳的騎兵,人馬皆披重甲,騎士面甲放下,只留眼孔,馬槊如林,旗幟如雲,所過之處,百姓無不屏息側目,既感安全,又覺凜然。
虎嘯軍兩萬重甲步兵,在偏將軍王權巍指揮下,緊隨龍羽軍之後,他們同樣甲冑厚重,手持長大陌刀或重盾長矛,步伐整齊劃一,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
這支部隊速度不如龍羽軍,但那股穩如磐石,不可撼動的氣勢,同樣令人心折。
張駿麾下陳笠、章丘、李暢、羅亮西總兵,各率一萬離軍,從不同方向向蒙陰、清豐一線彙集,這些部隊雖不如龍羽、虎嘯那般耀眼,但亦是歷經戰陣的老兵,裝備齊全,士氣高昂。
此外,從鯉、桂、盛三州抽調的六萬郡兵,也陸續抵達,他們戰力或許不及野戰精銳,但負責守營、押運、構築工事、清剿小股敵軍等任務,足以勝任。
王權興在部署完朝中大事後,率侍衛長趙鋒及一千精銳王宮侍衛,離開鯉州城,前往蒙陰前線,丞相王權業留守鯉州,總攬全域性。
與此同時,齊都景和城內,齊王劉知同樣在調兵遣將,雙方就像兩個緩緩靠近的巨人,即將在平州這片棋盤上,落下決定生死的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