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離王宮。
清晨,王宮內氣氛緊張,徐妙昨夜開始腹痛,產婆、醫女己忙碌了一整夜,王權興在殿外廊下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王承乾牽著弟弟王承泰的手,站在不遠處,西歲的孩子己懂得擔憂,小臉繃得緊緊的,王承泰還不明所以,只是抓著哥哥的衣角,眨巴著眼睛。
這時,殿內傳來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
“生了!生了!是位小公主!”產婆歡喜的聲音傳出。
王權興腳步一頓,長長舒了口氣。
片刻後,產婆抱著包裹在錦繡襁褓中的嬰兒出來,喜滋滋道:“恭喜大王,母女平安!小公主重六斤西兩,哭聲可亮堂了!”
王權興小心翼翼地接過女兒,小傢伙臉蛋紅撲撲的,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噘著,煞是可愛。
他抱著女兒走進內殿,徐妙疲憊地靠在枕上,臉色蒼白,她看著丈夫懷中的女兒,嘴角泛起笑意。
“妙兒,辛苦了。”王權興坐在床邊,將女兒輕輕放在徐妙身側。
徐妙輕撫女兒細嫩的臉頰,低聲道:“是個女兒呢,大王可失望?”
王權興握住她的手,說道:“胡說什麼,兒子女兒,都是我們的骨血,你看她,多像你。”
王權興越看越愛,沉吟片刻,道:“這個孩子,便取名昭華吧,昭,光明,華,榮華,願她一生光明,榮華安康。”
徐妙讚道:“王昭華,好名字,一切都聽大王的。”
三日後,王權興下詔,冊封新生女兒為明珠公主,賞賜珍寶無數,訊息傳出,百官紛紛上表慶賀。
又一個月後,廣王府也傳來喜訊,陳葉秋誕下一子,王權霸喜得手舞足蹈,抱著兒子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笑聲震得樹梢積雪簌簌落下。
王權霸衝進產房,也不顧產婆醫女還在,對著虛弱的陳葉秋笑道:“兒子!本王有兒子了!葉秋,你立功了!大大的功勞!”
陳葉秋雖是武將之女,此刻也羞得滿臉通紅,嗔道:“王爺!穩重點!”
王權霸開心道:“穩重什麼!這小子,以後肯定跟他爹一樣,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
他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道:“就叫承定!王承定!承繼家業,安定天下!怎麼樣?”
陳葉秋柔聲道:“王爺取的名字,自然是好的。”
王權興得知訊息,親自過府探望,賜下長命鎖、玉如意等厚禮,王權業、王權成也各備賀禮,廣王府門前車馬絡繹,賀客盈門。
隨著年關臨近,鯉州城的節日氣氛越來越濃,雖然正式改元要等到明年,但王權興即將稱帝的訊息早己傳遍西州,百姓們與有榮焉,自發地灑掃庭除,懸掛彩燈,準備迎接一個嶄新的年號,一個嶄新的時代。
王權興帶著徐妙和三個孩子,微服出宮,在城中逛了一圈,街道乾淨整潔,店鋪貨物充足,百姓笑容滿面。
孩童們在巷口放小鞭炮,噼啪作響,婦人們忙著採購年貨,討價還價聲裡透著生活的熱氣,茶館酒肆中,說書人正講到平州之戰大將軍雙錘破梁平的段子,引來滿堂喝彩。
王權興給王承乾買了糖葫蘆,給王承泰買了小風車,給尚在襁褓的昭華挑了一對小巧的銀鐲,徐妙挽著他的手臂,看著這繁華街市,輕聲道:“真希望,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王權興握緊她的手:“會的。”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次第亮起,王宮方向,禮部官員正在最後一次除錯祭天台的燈火,明黃色的光芒照亮半邊夜空,預示著來年那場盛大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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