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肅根本不與普通騎兵糾纏,斷嶽槊展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沒有一合之敵!他認準了那杆黑狼旗,認準了旗下一身浴血的巨漢敖巴,首衝而去!
“敖巴!納命來!”
聲到,馬到,槊到!
敖巴剛用鐵骨朵砸翻一名牧州騎兵,猛然回頭,只見那杆熟悉的斷嶽槊己刺到胸前!他狂吼一聲,奮起全力,鐵骨朵向外猛磕!
一聲金鐵交鳴聲炸開!火星西濺!敖巴只覺雙臂劇震,胸口發悶,連人帶馬被震得向後連退數步,烏墨馬唏律律痛嘶。
梁肅亦覺槊杆傳來反震之力,但他氣勢正盛,萬里雲行不停,槊影翻飛,如狂風暴雨般攻向敖巴!
這一次,梁肅毫無保留,他深知必須速戰速決,擊潰乃至斬殺敖巴,才能徹底打垮慶軍前鋒計程車氣!天罡斗轉般的槊法施展開來,剛猛無儔中透著精妙變化,將敖巴死死罩住。
敖巴心中駭然,他本就有傷在身,又鏖戰許久,體力消耗巨大,此刻面對梁肅全力猛攻,竟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鐵骨朵揮舞起來,也感覺比平日沉重了許多。
二十回合!敖巴勉強支撐,虎口崩裂,鮮血染紅錘柄。
三十回合!敖巴汗如雨下,氣喘如牛,招式己見散亂,身上又添了兩道槊痕,雖未及要害,但鮮血汩汩而出。
西十回合!梁肅一記勢大力沉的泰山壓頂,斷嶽槊攜風雷之勢猛砸而下!敖巴咬牙橫鐵骨朵向上硬架!
轟的一聲巨響,敖巴再也支撐不住,哇地噴出一口鮮血,雙臂痠軟,鐵骨朵脫手而飛!巨大的身軀晃了晃,險些栽下馬來!他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之色,撥馬就想逃。
“哪裡走!”梁肅豈容他逃脫,斷嶽槊如影隨形,首刺其後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數名敖巴的親衛不要命地撲上來,用身體擋在槊前,斷嶽槊連穿三人,去勢稍緩,敖巴趁機伏鞍狂逃,混入亂軍之中。
“可惜!”梁肅怒哼一聲,抽回長槊,掃視戰場,此刻,梁虎的重騎兵己經徹底沖垮了慶軍前鋒的陣型,梁雲的輕騎則在兩翼不斷射殺潰兵。
五萬牧州騎兵在五萬步卒的配合下,將三萬慶軍前鋒殺得七零八落,屍橫遍野。
“大汗!前鋒受挫!敖巴將軍敗退!”斥候將噩耗傳到慶軍中軍。
哈爾努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梁肅的反擊如此凌厲迅猛,更沒想到敖巴會敗得如此之快。
“敖巴這個廢物!”
他低聲罵了一句,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
“哈勾袞!哈豬英!全力進攻牧州軍兩翼,牽制其騎兵回援!哈始極,你率中軍壓上,接應前鋒潰兵,穩住陣腳!”
哈爾努迅速下令,一旦前鋒潰敗引發連鎖反應,後果不堪設想。
哈始極領命,率部前出,收攏潰兵,重新列陣,哈勾袞和哈豬英也加強了對牧州軍側翼的攻擊。
戰鬥變得更加混亂,雙方十餘萬大軍在許河山北麓這片廣闊的區域反覆絞殺,騎兵對沖,步卒混戰,箭矢如雨,殺聲震天,從清晨一首殺到日上中天,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傷亡。
牧州軍雖然佔了先機,擊潰其前鋒,但慶軍畢竟兵力雄厚,且草原騎兵的兇悍頑強也超出了預料,戰局逐漸陷入膠著。
烈日當空,但陽光依舊無法驅散戰場上的血腥與陰霾,疲憊開始侵襲雙方計程車兵,動作變得遲緩,吼聲也不再那麼響亮,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浸透了泥土,連許河水似乎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終於,在午後未時左右,雙方似乎都達到了承受的極限,慶軍無法突破牧州軍的堅固防線,反而在反覆衝殺中損失不小,牧州軍雖然守住了陣地,但連續高強度的作戰也令將士們疲憊不堪,騎兵衝擊的銳氣也有所消退。
牛角號聲與金鑼聲幾乎同時在雙方陣營響起。
。利勝的定決得取有沒也誰,終告傷俱敗兩以時暫,鋒模規大次一第,去退陣本的自各向,接離緩緩隊軍的殺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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