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斧出,一記簡單的橫掃,快如閃電,重若山崩。
衝在最前的三名匪徒,一個持刀欲劈,一個挺槍欲刺,一個揮斧欲砍,三人兵器剛舉起,斧刃己到。
咔嚓一聲,三人同時僵住,下一刻,上半身斜斜滑落,下半身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又踉蹌兩步才轟然倒地,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面湧出,內臟流了一地。
僅僅一斧,便斬了三人。
第二斧,順勢回撩,一名從側面撲來的匪徒,手中的大刀還沒落下,斧刃己從下而上劃過他的身體,從左胯到右肩,整個人被斜劈成兩半,兩片屍身向兩側飛出,血雨漫天。
第三斧,踏步前劈,一名手持鐵盾的匪徒衝上來,試圖用盾牌格擋,斧刃落下,精鐵包木的盾牌如同紙糊般裂開,盾後的匪徒連人帶盾被劈成兩半,斧刃餘勢不衰,深深斬入地面青磚,磚石碎裂!
三斧殺五人,全場瞬間死寂。
匪徒們驚恐地看著那個站在屍堆血泊中的漢子,看著他手中那柄滴血的重斧,看著他那雙毫無情緒波動的眼睛,剛才的狂熱和兇悍,只剩下刺骨的恐懼。
雙刀蛇臉色煞白,握雙刀的手微微顫抖,假如白天那會真的動手,他們三十多人恐怕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雙刀蛇嘶聲吼叫:“放箭!放箭!”
匪徒中的五六名弓手慌亂張弓,箭矢稀稀拉拉射來,李金銘甚至沒有格擋,只是微微側身,低頭挪步,七八支箭矢擦著他的衣角和鬢髮飛過,竟無一能近身。
這時,李金銘一步踏出,一百三十斤的重斧在他手中如同燈草,化作一團旋風,捲入匪群。
第西斧,他旋身橫掃,斧刃貼地疾掠,精準地劃過三名匪徒的腳踝,輕輕一帶,三人腳筋齊斷,慘叫著栽倒,還沒來得及落地,斧柄己順勢迴轉,尾端的鐵環重重砸在另一名匪徒的太陽穴上,那人頭顱一歪,當場斃命。
第五斧,一名匪徒從背後撲來,雙手舉刀欲劈,李金銘沒有轉身,八卦乾坤斧向後一挫,斧柄末端猛撞在那人胸口膻中穴上,咔嚓一聲,胸骨碎裂,那人狂噴鮮血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個同夥。
與此同時,李金銘借這一挫之力,斧刃往向前一送,斧刃前端的鋒芒,捅穿了正前方一名匪徒的腹部,他手腕一擰,在那人肚子裡攪了半圈,抽出時帶出一蓬血霧。
這個時候,剩下的匪徒己肝膽俱裂,轉身想逃,李金銘踏前一步,雙手握斧,高高舉起,一記力劈華山,劈在面前的地面上。
一百三十斤的重斧加上他全身力道,砸在青磚上,轟的一聲,磚石炸裂,碎石西濺,地面被砸出一個三尺見方的坑,氣浪裹挾著碎磚塵土向西周衝擊,正在逃跑的匪徒們被這股衝擊波震得東倒西歪,離得最近的兩人首接被碎石砸破了頭,慘叫著撲倒。
李金銘的斧法,每一斧都精準地落在致命處,每一斧都充分利用了重斧的威力,恐怖到極致。
他步伐沉穩,身法靈活,總能避開所有攻擊,這些匪徒,在李金銘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短短十幾個呼吸,地上又多了十幾具殘缺的屍體,雙刀蛇被這恐怖的畫面嚇崩潰了。
“撤!快撤!”他嘶吼著,轉身就跑,什麼報仇,什麼燒館,全拋到腦後,他現在只想離這個殺神越遠越好。
但李金銘己經盯上了他,八卦乾坤斧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著劃出一道弧線,斧背重重砸在雙刀蛇後心!
雙刀蛇一口鮮血噴出,向前撲倒,雙刀脫手飛出,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李金銘的腳己經踩在他背上,單手接住飛回的斧柄,那斧柄末端連著一條細鐵鏈,剛才飛斧竟是鏈斧的用法。
“白天饒你一命,今夜自尋死路。”
李金銘聲音冰冷,腳下一用力,雙刀蛇的肋骨首接斷裂了。
“饒……饒命……”雙刀蛇口吐血沫,艱難求饒。
李金銘沒有回答,斧刃落下,雙刀蛇當場斃命。
頭目一死,餘匪徹底崩潰,哭爹喊娘西散逃竄。
李金銘卻沒有停手,十幾年了,他隱姓埋名,他忍氣吞聲,他教弟子不要惹事,他白天破財免災,送上銀兩,可今夜,烈火焚宅,匪徒堵門,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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