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有盛武帝給她的令牌,讓她可以在後宮找任何一個人問話。
她將這段時間與皇貴妃有過來往的妃嬪,包括宮女都一一盤問,皇貴妃在宮中與以前的舊人並沒有多少來往,像幾位妃位的娘娘,包括王皇后,所以表面上看,她們根本不知道具體行程的。
就在眾人以為沈時好不可能在後宮問出任何有用東西的時候,她登門去求見王皇后了。
王皇后眼神沉冷地看著沈時好,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冷笑,“誰讓你來找本宮的,那個花念月嗎?她回來這麼久,就想出這麼一招要陷害本宮?”
面對王皇后威嚴的魄力,沈時好只是微微淺笑,“皇后娘娘,不是皇貴妃要臣女來見您的,是臣女覺得有些話需要與王皇后問一問。”
“你懷疑本宮?”王皇后挑眉,目光冷漠地斜睨著沈時好。
不慌不急,只有無盡的嘲弄,王皇后坦蕩無懼的神情,似乎都在告訴沈時好,她根本不怕徹查。
“這兩天我將後宮大部分的宮女和妃嬪都問過話了,只有兩位娘娘還沒見過,今日來見皇后娘娘,另外一位,我今日也會去詢問的。”沈時好說。
王皇后揚了揚下巴,“沈姑娘坐下說話。”
她對沈時好已經沒有太多記憶,很多年前似乎在沈雲峰的身邊見過,幾乎沒有任何印象了,最近只聽說沈時好跟寧遠侯府鬧得和離,還以為是個粗鄙不知禮節的女子,沒想竟生得如此明妍,且舉止大方從容,李家那個兒子是瞎眼了嗎?
“說吧,想問本宮什麼話?”王皇后淡淡地問。
沈時好微微一笑,“皇后娘娘與皇貴妃從前是否有過舊怨?”
王皇后目光凌厲地落在沈時好的身上,“沈姑娘,你到底要說什麼?”
“這次太后娘娘和皇貴妃在護國寺遇險,我們已經調查過所有人,看起來沒有人是有可疑的。”沈時好說。
“無人可疑,便疑心到本宮的頭上?”王皇后被氣笑了,她剛才對沈時好的評價是抬舉她了,簡直是愚蠢無知。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再不可思議,也許就是真相。”沈時好繼續道。
王皇后不耐煩,“你若是沒有證據,那就滾出坤和宮。”
沈時好眸光落在王皇后的身上,“臣女聽說皇后娘娘年輕的時候箭術了得,而且還親自設計了一種回勾箭,想來就是此箭吧。”
“……”王皇后目光緊盯著沈時好,回勾箭這件事,連皇上都不知道,知情的只有她和父親,而且回勾箭並不多,因為殺傷力太大,除了府兵在危險時護衛主子所用,平時根本不可能用到回勾箭。
“這次刺客用了大量回勾箭,是勢在必得要殺死五皇子啊。”沈時好說。
“此事是有人栽贓陷害。”王皇后沉聲說。
“皇后娘娘,除了你們王家,還有誰能大量使用回勾箭呢?”沈時好問。
王皇后本來只是想隔山觀虎鬥,看一看到底是哪個蠢貨出手要刺殺花念月母子,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跟她有關。
如果真是王家所為,為何她一點訊息都不知道,沒有人與她知會一聲。
“沈時好,你今日拿著回勾箭來找本宮,是想給本宮定罪嗎?”王皇后冷冷地問。
“臣女覺得皇后不會在這時候出手,至於是誰,皇后娘娘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臣女靜待皇后娘娘的回答。”沈時好起身行禮,“臣女先告退。”
王皇后臉色陰沉地看著沈時好離開,她獨自一人靜坐許久,才將聞琴叫進來,“去請德妃過來。”
聞琴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是,奴婢這就去。”
。妃德見要主然居日今,見待麼怎不來向妃德對娘娘后皇,了怪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