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雖然不管事,家裡大小事情卻是關心得很。”朱如影唇角抿出一絲勉強的笑。
沈時好挑眉看她,“不可以嗎?”
朱如影勉強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四少爺如今沒有差事,他每天早出晚歸都是為了周家前程,和你一樣,他肯定只想著周家好的。”
這話說得綿軟,仔細聽卻別有一番意思,朱如影是覺得,她阻礙周霖宇的前程嗎?
若是平時,沈時好就懶得跟朱如影爭辯了,非常時期就不得不多說幾句。
“四少夫人,四少爺跟誰走得近你應該最是清楚,兩位王爺出了事,上京城人人自危,我讓四少爺最近少跟定王的人來往,這是阻礙他的前程嗎?”沈時好冷聲問。
朱如影今日已經忍了許久,沈時好幾句話就讓她掌中饋的身份變得名不正言不順,這管家大權是她她自己讓出來的,可做事的時候,卻不會問過別人的意見。
“您又如何確定跟著定王就沒出息呢?”朱如影反問,如今兩位王爺出事,定王的機會不是更大了嗎?
之前在金城的時候,周序川就得罪過定王,若是周霖宇能成為定王的左膀右臂,日後對周家對周序川都只會有好處。
沈時好淡淡地說,“這麼說,周霖宇最近是在為定王做事了。”
朱如影皺眉,都說了這麼多,沈時好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三嫂,四少爺若是有出息,對世子來說也是有助益的不是嗎?”朱如影語氣不自覺多了幾分委屈,連她都知道為世子打算,真不知沈時好是怎麼當週序川的妻子。
是她的錯覺嗎?沈時好覺得自己好像從朱如影的世子兩字聽出委屈繾綣的味道。
“每個人都想要飛黃騰達,只是做人應該有所為有所不為,趨炎附勢像定王這樣的小人,就算以後他周霖宇多有能耐,世子都不想沾光。”沈時好冷冷地說。
朱如影咬了咬牙,“你又不是世子,如何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沈時好說,“我與他夫妻一體,你說我怎麼知道。”
朱如影無法控制在心裡湧起一股嫉恨。
沈時好疑惑地看了她幾眼,轉身就離開了。
她的臉色沉了沉,“讓人去找周霖宇,就算是綁也把他綁回來。”
南溪低聲應諾。
當晚,周霖宇果真被辛盛給綁了回來。
“四少爺最近和一個馴獸師來往頻繁,還領了狩獵場守山口的差事,不過這差事中間被別人給搶了,他昨天一整天在酒樓喝酒,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沒有去狩獵場還算是一件好訊息。
“馴獸師是怎麼回事?”沈時好皺眉,現在跟馴獸有任何關係都絕對是危險的。
“那馴獸師是以前表演馬戲的,曾經馴服過……老虎。”辛盛低聲說,“後來摔斷了腿,就沒有留在馬戲團,每日只帶著一隻猴子在街頭賣藝求生。”
沈時好深吸一口氣,“那馴獸師呢?”
“不見人了。”辛盛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