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冷笑出聲,那些幕僚肯定是知道他被貶為庶民,樹倒猢猻散,所以全都捨棄他,去投靠別人了吧。
“隨本王進來。”定王大步走進王府。
哪知他還沒坐下來,禁衛軍又將定王府給包圍了。
“皇上旨意,李愷已貶為庶人,著今日立刻搬出王府。”
定王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父皇非要做得如此絕情!”
禁衛軍沒有理會定王的怒意,他們就是奉旨將李愷趕出王府,裡面所有東西都是內務府造的,有皇室的印記,定王不能帶走。
不到一個時辰,李愷和他的侍妾已經被趕出王府,除了身上幾個碎銀,其他財物都帶不離開。
“都滾,滾!”李愷狼狽難堪,衝著他那些侍妾怒吼著。
“走就走,都不是王爺了,還兇什麼。”
李愷怒而轉身,一手掐住那個女子的脖子,咔嚓一聲將她的脖子扭斷了。
許清澤皺了皺眉,“王爺?”
“走!”定王冷聲說,“你傳信給湯將軍,讓他立刻帶兵暗中與本王匯合,還有,那些死士訓練得怎麼樣了?”
“王爺是想要發動宮變嗎?”許清澤緩緩地問。
“老三死了,老四現在就是個廢物,宮裡那個小屁孩能幹什麼,只要在晉王回來之前,我能夠拿下上京,這天下就是我的,成王敗寇,我不想就這麼輸了!”李愷沉聲說。
許清澤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愷,“王爺,要湯將軍跟著造反,怕是沒那麼容易。”
湯將軍手中的兵力也不過是五千,而且當初願意被定王拉攏,也是看在他是王爺的身份,如今都是庶民了,誰還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跟他造反。
至於死士……
“王爺,屬下與你去見那些死士。”許清澤低聲說,“我們之前鑄造的兵器,屬下也運送了一批藏在山中,沒有被禁衛軍發現。”
李愷滿意地點頭,“沒想到,最後是你最有用。”
許清澤淡淡一笑,招手叫來馬車,在天黑之前與定王一起離開上京。
“王爺,你為什麼覺得五皇子不是對手?皇貴妃如今獨寵皇宮,皇上對五皇子寵愛有加,將來或許會立他為儲君。”許清澤趕著車,淡聲地詢問著。
李愷嗤之以鼻,“皇貴妃算什麼,你不知道她原來的身份,不過是個寡婦,她母族不顯,無依無靠,就算她的兒子被立為儲君,還不知能活幾天,她以前也盛寵,結果呢,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
許清澤垂眸看著自己的手,“以前皇貴妃是太心善,所以才被算計了,現在不一樣了,王爺又怎麼知道她無依無靠。”
“她有什麼依靠?”李愷冷笑,“等我得了天下,便將她囚禁起來,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父皇究竟迷戀她什麼……”
“皇貴妃的依靠,就是我啊。”許清澤輕輕地說。
李愷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許清澤呵呵輕笑,“我說,你真該死。”
馬車突然顛簸起來,李愷這才發現他們的馬車走在懸崖山路,他驚恐地拉開門簾,“許清澤,你想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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