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有些嘲諷地看著他,“皇上把你教得真好,如此忠心耿耿。”
“忠君愛國不必他人教我,是每個錦國百姓刻入骨子裡的。”周序川淡淡地說。
“西羥那邊有訊息嗎?”北山侯不再提上京的事,他跟周序川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再說下去就要傷父子情了。
周序川說,“軒轅越和西羥女王都不肯退兵,昨天還抓大兩個密探,還在拷問中。”
“軒轅越不回去跟軒轅默搶王位,難道是想被西羥女王招贅嗎?”北山侯沒好氣,西羥看似小國,但要攻下來並不容易,何況軒轅越還帶著他的精兵支援,利用西羥的地域優勢,一直誘使北山軍進入沙漠荒地。
沙漠荒地是西羥擅長的作戰地點,但對北山軍來說,就沒那麼容易適應。
“軒轅越就算現在退兵回北狄,也會被軒轅默奪了兵權,最後成了個一無是處的王爺,但是留在西羥就不一樣,他能夠為西羥女王征戰,成為她的一把刀。”周序川說。
北山侯揉了揉眉心,他支撐到現在,已經感覺到精疲力盡,若是換了以前,身體肯定不會感到疲倦,受傷過後,他特別容易感到疲累。
在戰場上,他也已經比不上年輕充滿力量的兒子了。
“若是不能讓西羥退兵,我們北山軍的糧草還能支撐多久?”北山侯沉聲問。
“最多半年。”
北山侯緊皺眉心,“要跟皇上要糧草了。”
他忽地抬頭看向周序川俊美無鑄的臉龐,“懷霽,皇上有意要你接受北山軍,你想要嗎?”
周序川嘴角閃過一抹嘲諷的笑,今日北山侯已經試探他第三次了。
還是他的父親呢,居然怕兒子搶了他手中的權勢。
在北山侯心目中,其實沒有誰才是最重要的,對他來說,只有權利,還有他自己才最重要。
“若是皇上要你交出北山軍的兵權,你會不交嗎?父親。”周序川反問道。
北山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是我在問你。”
“我不回答這種假設性問題,日後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您就知道我的選擇了。”周序川笑著說。
“在你心目中,是不是皇上更像個父親?”北山侯又問。
周序川輕嘆,“父親,皇上教養我長大,既是舅父,也像父親。”
北山侯雙手緊握,“他能拼死保護你,寧願自己被炸傷也要護在你身後嗎?”
又提起這件事了……周序川沒有忘記北山侯為了救他被炸傷的事,如果可以,他寧願傷的是自己。
“父親,我不知道,但您捨命救我,我一直銘記在心,我還要回去看朝仁寫給我的信,那我就先告退了。”周序川拱手一禮。
北山侯哼了一聲,陰沉著臉沒說話。
周序川走出營帳之後,眸色有些發冷,自從皇上命他留在北山軍,他的父親對自己有開始有猜疑。
真是生怕他奪走北山軍的兵權啊。
“世子,侯爺讓人悄悄去買五石散。”趙驅來到周序川身邊低聲回稟。
。帳營帥主向看頭回地信置以難,厲一眸川序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