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說的,要刀要剮隨便我,魏王世子,難道你們就只是嘴上說說,一點誠意都沒有?”沈時好輕蔑地問。
“霓凰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還請朝仁郡主放過她。”李瀾低聲說。
沈時好說,“那不是懲罰,是她害人不成的報應,我還沒以牙還牙。”
“殺了我,你以為有什麼好下場!”霓凰咬牙說。
“我沒說要殺你啊。”沈時好笑道,“我就在你臉上劃個兩道,不至於要你的命。”
霓凰的臉色大變,“你敢!”
“你連那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都能做,我光明正大的,有什麼不敢?”沈時好反問。
李瀾沉著臉,回頭冷冷盯著霓凰,“給朝仁郡主磕頭敬茶,認錯。”
“哥哥!”霓凰瞪大眼睛,他在說什麼?讓她給沈時好下跪?
她寧願去死!
沈修則抬眸看向沈時好,兄妹二人交換了個眼色。
李瀾沉聲說,“本來就是你做錯了,所以你就該道歉。”
霓凰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湧出淚水,她後悔了不行嗎?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下場,她就不下藥了,直接殺死沈時好。
“那就……給霓凰郡主一杯茶吧。”沈時好笑了笑,自在地往旁邊椅子坐下,挑釁地看著霓凰。
她就想看一看,魏王世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南溪已經端著茶盞過來,伸手遞給霓凰。
霓凰暴怒要揮開,被李瀾握住手,將茶盞放到她的手心,薄唇輕啟,“道歉。”
今天早上李瀾警告她的話猶在耳畔,如果因為她一時洩憤,導致父王回不來上京,她以後也不必留在上京,可能日子會過得比現在更落魄。
她深知什麼對父王才是最重要的,絕對不是她這個女兒。
王府裡還有不少庶出的,父王不缺她一個嫡女。
霓凰低下頭,將喉嚨的血腥問往肚子裡咽下。
來日方長……
她端著茶,緩緩地屈膝,“對不起!”
沈時好面色淡淡地看著他們兄妹,“我聽到了,但不接受。”
“魏王世子,此事可以就這麼揭過,但你我兩家,以後也不必來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