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的臉色變了變,沈時好一定是在故作輕鬆,現在被揭發姦情,怎麼可能不害怕,她必定是在欲擒故縱,以為這樣他們就會相信她跟蘇嶼恆是清白的。
“沈時好,你有心嗎?侯爺如今傷勢還未痊癒,拿你這種腌臢事到他面前說,你是不是要氣死他?”葉宛怒聲地質問。
吳湘一雙充滿興味的眼睛越來越興奮,若是今日能夠親眼看到沈時好失勢,王爺一定非常開心。
周序川不耐煩地皺眉,“到底哪個丫環看到的,把她喚過來問話。”
周老夫人憐憫地看著周序川,見他還不信沈時好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心中很是失望。
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把尋桃傳上來。”周老夫人示意。
很快,尋桃就被吳媽媽領了過來,她一看到屋裡還有周序川夫婦,她的心莫名慌起來。
“奴婢見過老夫人。”尋桃跪了下來,恭敬地行禮。
“尋桃,把你今日在後花園見到的聽到的告訴世子。”周老夫人沉聲說。
“是……”尋桃匍匐在地上,根本不敢去跟周序川對視,結結巴巴地道,“奴婢今日在後花園看到……看到少夫人和蘇副將在說話,兩人很親密,像……像是在幽會。”
沈時好垂眸冷眼看她,“我和蘇副將都說了什麼?”
“你們……你們說的那些話,奴婢都羞於啟齒。”尋桃叫道。
“說來聽聽,到底多羞於啟齒。”周序川冷聲說。
葉宛看到周序川此時陰沉的臉色,心中更是一喜,任他表現得多大方,其實心裡還是在意的。
“奴婢聽到少夫人對蘇副將說……說後悔和離了,每天都想見到他。”尋桃小聲地回道。
周老夫人大怒,“不要臉的賤人,竟敢如此糟踐懷霽!”
沈時好輕笑出聲,“你聽得這麼仔細,那你猜當時我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沒有,你與蘇副將幽會,怎麼會有其他人在場。”尋桃肯定地說。
“你之所以覺得沒有其他人,是因為你站在假山後的位置看不到,除了蘇嶼恆,還有我身邊兩個丫環,更看不到站在不遠處的四爺和周奉。”沈時好含笑說,“我與蘇副將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幽會,你這丫環還真給我面子。”
“不可能!你騙人!”尋桃搖頭,“奴婢根本沒看到其他人。”
“是嗎?讓人去看看你藏身的位置,到底是不是能看到其他位置便知道了。”沈時好一臉淡漠地說。
尋桃叫道,“但你跟蘇副將就是在那裡說話了。”
“你離我們說話的位置那麼遠,居然也能聽到……”沈時好嗤笑,“耳力不錯。”
周序川眼眸泛著冷光,“今日誰不知道是侯爺要見蘇嶼恆,你的意思,是侯爺把蘇嶼恆叫來周家與少夫人幽會的?”
尋桃臉色慘白,“不是,奴婢不敢這麼想。”
“知道冤枉羞辱主子是什麼罪嗎?”周序川淡淡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