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的眼睛膠在沈時好的身上,但還是伸手擋住北山侯,“父親,相信朝仁。”
北山侯只好警告定王,“你連確鑿的證據都沒有,若是敢傷我周家兒媳婦,本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沈時好對著周序川勾唇笑了笑,嘴型在說不用擔心她。
周序川緊握的拳頭指關節泛白,他在極力地剋制自己的情緒。
金城的衙門已經被定王徵用,沈時好被葉無銘帶著來到牢獄,一股潮溼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曾經你把葉輝也關在這裡。”葉無銘在前面輕聲地說,“沈時好,你沒想過今日自己也會被關起來吧。”
沈時好面無表情地道,“你早就葉宛是你的姐姐,故意做了這麼一場大戲在周家人面前跟她相認,怎麼,以為這樣別人就會高看你姐姐一眼嗎?”
“住口!你也配提她。”葉無銘怒道。
沈時好嗤笑,“一個連名份都沒有外室,我為何不能提?”
“你們周家現在都要求著她來跟我求情,連個名份都沒有,你們周家怎麼有臉讓她開口?”葉無銘冷笑地反擊。
“那你就讓周老夫人給她名份好了。”沈時好笑了笑道。
一個士兵用力一推,把她推進一間又小又陰暗的牢房裡,“活膩了,對我們葉大人如此無禮。”
沈時好沉默地在角落席地而坐,閉上眼睛不再去看葉無銘。
“本官就看你的嘴巴有多硬。”葉無銘冷笑著說。
“周少夫人想來是看不上牢房的飯菜,那就不必給她送了。”
葉無銘轉身大步離開,只留下兩個獄卒在這裡看守。
那兩個獄卒笑嘻嘻地走到旁邊去喝酒聊天了。
“沒想到還能關進一個貴人,嘖,也不知道能撐得住幾天。”
“一會兒用刑肯定就交代了。”
“……”
黑暗中,沈時好睜開一雙潤亮的眸子,她左右環顧一週,周圍的牢房都沒人,看來定王對她還挺警惕的。
到了第二天,定王把南溪和東月也關進她隔壁的牢房。
“少夫人,您沒事吧?”南溪緊張地問。
“沒事。”一天沒吃不算什麼,在餘州的時候,三天不吃飯埋伏北狄人都是常事。
“你們怎麼進來了?”沈時好問。
“今天那葉無銘去了侯府,葉宛跟他求情放過其他丫環,但他知道我們是伺候您的,就說也有嫌疑,把我們也關進來了。”南溪沒好氣地說。
沈時好點頭,“外面如今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