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淡笑,“你可以看我敢不敢!”
郭刺史指著沈時好質問周序川,“周世子,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媳婦如此放肆無禮,王爺對你們周家已經足夠留情面了,你們不要不識好歹。”
“那我們真是感激涕零。”周序川淡淡地說。
定王目光陰沉,他知道沈時好說到做到,郭刺史不瞭解這個女人,他是瞭解的。
他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絕對不能讓沈時好鬧到上京。
“那就由謝大人主審此案,你有意見嗎?”定王問道。
“謝大人公正嚴明是眾所周知的事,我自然沒有意見。”沈時好說。
這話說得就像他就不公正嚴明一樣!定王氣得差點倒仰。
“不過,謝大人升堂審問之時,世子必須在場。”沈時好又說道。
定王咬牙切齒,“你不要得寸進尺!”
“有罪無罪,不會因為我在場而改變,王爺莫非覺得我若是在場,那兩個平民便不敢說實話了?”周序川淡聲問,“難不成證詞還要看人下碟。”
“王爺,如今尚未定罪,為了公平起見,周世子和朝仁郡主旁聽也無可厚非。”謝正低聲對定王道。
定王哼了一聲,“證人的指證的確不會改變,也該讓你們聽清楚,周家到底有沒有罪!”定王說。
“你們可以在場旁聽,但只能在堂後,不能出現在堂前。”謝正看了沈時好一眼。
“我們走!”定王轉身大步離開。
“王爺,你和吳側妃還住在西跨院,那你們能自由進出?”周序川故意揚聲問。
定王回頭冷冷地道,“本王今日就會搬出北山侯府。”
“可惜了。”周序川咧嘴一笑。
等定王一走,周序川和沈時好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去了上房。
一路上遇到其他房的人,都急切地想要外頭髮生什麼事了。
“聽說定王派兵包圍我們周家了,他什麼意思啊?”周杉著急地問著周序川。
“……老夫人那邊都急死了,懷霽,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決也問道。
周序川說,“到上房再說吧。”
“那咱們現在是出不去了?”週三夫人小聲地問沈時好。
“三嬸,你吩咐家裡下人,這些日子約束言行,不要跟外面計程車兵衝突,更不要胡亂傳謠,以訛傳訛。”沈時好說。
週三夫人點頭,“我這就吩咐下去。”
剛到上房,就看到週二夫人攙扶著老夫人急急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