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重新給我上妝,臉色要蒼白一點,最好看起來沒有唇色。”回去的路上,沈時好催促著南溪給她上妝。
南溪忍著笑,“奴婢覺得周老夫人這時候肯定顧不上您。”
沈時好拿起一顆梅乾扔進嘴裡,“做戲要做全套。”
“這 梅乾怎麼越做越不好吃,酸味不夠啊。”沈時好有些嫌棄,“還是丹娘做的梅乾好吃。”
“是嗎?這家可是整條街最好吃的了。”南溪吃了一口,酸得皺眉,“奴婢就覺得酸得很。”
沈時好笑說,“你是個吃不得酸的,以前我們在餘州去摘梅子,就你一顆都吃不了。”
主僕幾人一邊說著笑,不知不覺就到了侯府。
還沒回到院子,沈時好就被週二夫人給攔下了。
“少夫人,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週二夫人被沈時好的臉色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生了大病。
“哦,就是昨天睡得不太好。”沈時好輕咳一聲,沒想到會遇到其他人,她只是想糊弄周老夫人而已。
週二夫人皺眉說,“這可怎麼辦,剛才定王側妃特意讓人送來訊息,道是明日一定要請你出席,若是你不去,那整個周家內眷也不必去了,老夫人知道你不想去,發了好大的火。”
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
“我要是不去王府,怕是要被當週家的罪人了吧。”沈時好不必打聽都知道周老夫人會罵她什麼。
週二夫人只是無奈地小聲說,“少夫人不知道,韻姐兒和儀姐兒也差不多到議親的年紀,聽說這次吳側妃邀請了城裡不少世家……”
沈時好這下明白了,吳湘為了逼她赴宴,是想拿捏周韻姐妹的親事啊。
“那我就跟你們一同去赴宴。”沈時好微笑地說,“不過,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跟二嬸說。”
週二夫人聽到沈時好可能答應去赴宴,心中已經十分感激,聽到她這麼說,急忙點頭,“少夫人請說。”
“我們北山侯府無論在金城還是上京,都是屬於一流的世家,雖然最近是經歷了些事,但屬於周家的氣節不會變,吳側妃……也不過是個妾室,就憑她還沒資格左右我們周家姑娘的親事。”沈時好淡聲說。
“你說的是,是我太緊張了。”週二夫人嘆了口氣,“你別怪我,我真的……”
沈時好笑道,“二嬸,我明白你的心情。”
畢竟周家經歷這麼大的事,大家都以為大難臨頭了,如今雖然逃過一劫,還是心有餘悸,不然也不會被吳湘輕易拿捏。
“你要是不想去,我們也不去了。”週二夫人說。
“去,怎麼不去呢。”沈時好笑了笑,吳湘準備這麼大的宴席告訴大家她有孕了,她不去祝賀怎麼行。
得知沈時好答應要赴宴,被驚嚇一天的周老夫人才哼了一聲,“算她識相。”
只是,到赴宴的這一天,周老夫人看到長公主的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而且就在她的馬車前頭,她的臉色登時黑了。
長公主的馬車又大又奢華,跟她出門,豈不是都被搶盡風頭。
葉宛的心同樣一沉,她在周家已經受盡屈辱了,難道到外面還要忍受長公主的壓制嗎?
這麼多年來,她在金城那些世家女眷面前,可是身份尊貴的周家夫人,要是被她們看到她在長公主面前卑微的樣子……
。絕的過難還死比種有時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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