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與母親吵了幾句,心情不是很好,想來找芸兒說說話,她在嗎?”沈時好問。
“在呢在呢,快進來喝杯茶。”沈二夫人忙說,“你母親就是偏心,你和真真都是她的女兒,可她從小就是偏心真真,我都看不過去。”
沈時好露出一個苦笑,“連二嬸都看得出來,自從真真被拐之後,母親就更加不待見我。”
“真真走失怎麼能怪你,你母親就是糊塗。”沈二夫人說。
“是啊,不過現在好了,真真今天在街上看到當初拐走她的人。”沈時好突然道。
哐啷——
沈二夫人手中的茶杯拿不穩打落在桌面上,她神色閃過慌張,“什麼?”
“二嬸,怎麼了?”沈時好清澈的目光盯著她,沒錯過她臉上任何神情。
“沒,我就是驚訝,都這麼多年了,真真居然還能認得出來,別是認錯了吧。”沈二夫人笑說。
沈時好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但真真很篤定,還說那個人的手異於常人,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是嗎?”沈二夫人拿起茶杯掩住她唇瓣的顫抖。
“二嬸,怎麼沒看到芸兒呢?”沈時好問。
沈二夫人回過神,勉強說,“許是她去老夫人那兒了吧,我讓人去把她叫回來。”
“不用了,那我先回去了。”沈時好站了起來,和沈二夫人道別。
轉身的瞬間,她的眸色冷了下來。
果然是她。
可是,為什麼呢?
沈家的二夫人,為什麼要讓人拐走沈家的姑娘,就算她跟母親向來不睦,那也是一家人,她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
沈時好捏緊指尖,她從二房出來,是怕她會控制不住對沈二夫人動手。
這件事已經牽涉到長輩,而且沒有抓到那個六指男,無憑無據,根本沒辦法讓二嬸認罪。
大哥馬上就要科舉,這件事就先不驚動他,等抓到那個六指男再說。
回了北山侯府,沈時好才剛坐下,就聽丫環回稟,說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來了。
她們是來找沈時好訴苦的。
朱如影第一天當家,別的沒看出能耐,先把他們每個院子的奉例給減少了,連一日三餐的規格都降低不少。
“府裡沒銀子了?”沈時好詫異地問。
“怎麼會呢,府裡產業多的是,金城那邊的收益也是不少的。”週二夫人道。
旁邊的東月低聲提醒沈時好,“今天四少夫人差人傳話,說是侯爺把產業大半給了世子,世子的俸祿也沒交在公中,少夫人以後的支出,只能單獨自己支出。”
“……”北山侯的產業要給周序川的事,看來是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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