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神色疲憊地點頭,“嗯。”
“弟妹整天把軒哥兒帶在身邊,也不知道會不會過了給他。”沈夫人有些擔心,老夫人把軒哥兒養在身邊,萬一軒哥兒生病了呢?
“讓大夫看了,軒哥兒沒事。”老夫人說。
沈夫人這才放心下來,不過回去還是叮囑沈真真,最近不要總往老夫人這邊來,也別跟二房的任何人來往。
沈時好很快就得知楊氏被送去莊子的訊息,她讓人套了馬車,隨即也來到莊子。
“給我住這樣的地方?這裡是誰管事,讓他來見我。”沈二夫人發現自己住的房間簡陋得還不如下人,頓時就怒了,撐著發熱的身子要找管事算賬。
“這就是二夫人養病的地方。”粗使婆子沒好氣地說,“你這一身髒病,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就別挑剔了。”
“什麼髒病,你……你過來,我要撕爛你的嘴。”沈二夫人叫起來。
她這才發現,她身邊幾個貼身伺候的丫環,竟一個都沒有在這裡。
“大姑娘,您來了。”
沈二夫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她轉頭看向沈時好站在門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把二夫人帶過來。”沈時好連寒暄都沒有,轉頭就走。
剛才還對自己避如蛇蠍的兩個婆子,一下子就將她扣住了,扯著她就往外面走去。
“沈時好,你要做什麼?”沈二夫人問道,“你就不怕我過了病氣給你,你可是懷著身孕的。”
“怕什麼呢,你的報應又不會落在我身上。”沈時好淡淡地說。
沈二夫人驚疑不定地盯著她的背影,頓時有了懷疑,“我這個病,根本不是什麼病,是你搞的鬼,你好大的膽子,我要去告訴老夫人!”
“二嬸,你看看裡面的人,你認識嗎?”沈時好含笑指了指柴房。
沈二夫人就被押著站在門邊,看到那個被綁了手腳的男子,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剁了他的手指。”沈時好下命。
辛盛手起刀落,六指齊齊落地,男子痛得嚎叫出聲。
“從今日起,每天帶著二嬸過來看著他服刑,先把手指剁了,沒有手指就割肉,不要讓他死了,好好地活著。”
沈二夫人乾嘔了一聲,呲目欲裂地瞪著沈時好,“你好歹毒。”
“比不得二嬸。”沈時好說,“你應該慶幸,這事我沒告訴父親,不然你的手指也保不住。”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想給你們姐妹一點教訓,沒想過要拐走你們的。”沈二夫人哭了起來,她跪在沈時好的腳下求情。
“你知道嗎?他就算被折磨被打,都閉口不肯供出是你指使的。”沈時好居高臨下看著沈二夫人。
“你的這位義兄,真是欠你的。”沈時好輕笑,“楊斌,咬斷舌頭都要保住這個女人,你真是深情啊。”
沈二夫人尖叫出聲,撲著要過來撞沈時好的肚子。
她沒有好下場,也要拉著沈時好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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